他劝说过张瑗,但是,没有说动,张瑗抱定与佛塔共存亡。后来,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请求元虚大师帮忙守护佛塔,可惜,元虚也葬身佛塔之内。”
萧绰沉吟不语。
韩德让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坎难过,越国公主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她很难原谅萧恒德。
韩德让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萧恒德,但不能因为恨他,就否定他的功劳。”
萧绰突然大声说:“功劳,谁都向朕要功劳,朕就给你们功劳,你说你们都想要什么功劳,随你们的便,要什么功劳给什么功劳。”
韩德让看着萧绰,她很激动,也很疲惫。
韩德让沉默了,心疼地看着萧绰,静静地等待着她平静下来。好久,萧绰心潮起伏,越国公主的死,一遍一遍出现在她的眼前,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她看到越国公主那痛苦,无助,绝望的目光,那目光渐渐侵入她的目光里,变成仇恨,报复的火焰。她想不通越国公主为什么要让贤释生下孩子,她恨不得立刻赐死他们俩。她在复仇的火焰里炙烤着,痛苦不堪。曾有许多次她已拿定主意立刻赐死他们,一刻都不想看到杀死越国公主的凶手在眼前晃荡,但一想到越国公主临终的哀求,她只好放下,难道朕这还不够仁慈吗?
看到萧绰慢慢地平静下来,韩德让说:“太后有些累了,臣告退,你休息。”
萧绰说:“萧恒德这次的确立了大功,给他什么奖赏,你看着办。”
韩德让睁大眼睛看着萧绰,然后说:“这才是大契丹的太后,一个公平正直,不以私废公的太后。”
萧绰说:“少拍马屁,朕还有一事与你商量。”
韩德让说:“什么事?”
萧绰说:“皇上一直没有皇子诞生,朕心里甚是着急。”
韩德让说:“皇上还年轻,不着急。”
萧绰说:“怎么不着急,朕想早点看到孙子,晚了,就看不到了。”
韩德让盯着萧绰看了好一会儿,说:“你说什么?胡说什么?”
萧绰微微一笑,笑得好凄凉,韩德让感到一股凉气直冲上他的脊梁,让他不寒而栗。
萧绰叹道:“不是朕看不起女孩子,只是大契丹的江山今后还是要交给男子治理,朕愿有生之年看到继承人。”
韩德让说:“此时议论这事为时尚早,太后不要太过忧虑了。”
萧绰说:“不是朕喜欢多事,本来朕要等菩萨哥怀了皇子之后,立她为皇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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