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拦着他们问这是要干什么?
来人说:“贵公子快满月了,皇太后要为公子举办满月宴。”
若不是这人提醒,萧恒德几乎忘了萧匹敌已经来到这世上快一个月了,欣喜之余,沉重的巨石向他压来。
萧恒德慢慢地回到屋内,贤释看见了他眼睛里的忧郁,问:“怎么了?恒德哥,外面的人是干什么的?”
萧恒德笑了笑,说:“来收拾房子的。”
萧恒德笑得很无奈,隐藏着凄凉和焦虑,贤释说:“收拾房子?是不是要赶我们出去?”
萧恒德仍旧一笑,说:“不是,是皇太后要给匹敌办满月宴。”
贤释终于看懂了萧恒德眼中的含义,说:“没事的,恒德哥,皇太后想得真周到,匹敌若是有皇太后照顾,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萧恒德说:“高妹妹,你真是这么想的?”
贤释说:“恒德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要总觉得是你害了我,你没害我,我愿意跟着你,我情愿与你同生共死,你若是再内疚,我就是走,也走得不安。”
萧恒德将贤释揽在怀里,他们坐在门口的石凳上,静静地望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
过了两天,驸马府立刻热闹起来了,很早,就进来许多杂役,进进出出搬进许多东西,吃的,用的堆了一屋子,接着御厨来了,蒸炸煎烤,炖煮熬焖,忙得不亦乐乎。
中午,来了旨意,皇太后、皇上以及文武百官都快到门口来了,让萧恒德出门迎接。萧恒德连忙出了驸马府,不久,只见车驾驶过来,溢街塞巷,好不热闹。萧恒德跪着迎接。众人进入府内,萧恒德请皇太后,皇上坐了,然后,请文武百官依次入了席位。
萧绰说:“朕今天是来吃这府里的小主人的满月酒的,要先见见小主人,把他抱来朕看看。”
贤释连忙抱着萧匹敌,跪拜萧绰。萧绰伸手接过孩子,端详了一会儿,说:“不错,长大了是一个美男子。”
耶律隆绪看了一眼婴儿,说:“像他爸爸。”
萧绰抬头看了看萧恒德,说:“是吗?朕倒觉得像他妈妈。”
贤释说:“像奴婢就是一个贱命。”
萧绰看着萧恒德说:“给孩子取名字没有?”
萧恒德说:“取了。”
“叫什么?”
“萧匹敌。”
“萧匹敌,不错,名字很响亮,好。”
众人也附和说名字确实非常不错,七嘴八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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