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贤释身边,一把夺过酒杯。杯子里的东西,已被贤释喝了一半。萧恒德举起酒杯,一仰头将剩下的全部倒进嘴里。
贤释来不及争夺,眼睁睁看着萧恒德将毒药吞进肚子里。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韩德让向前跑了两步,突然站住了,像石头似的僵硬在那里。
萧恒德扔掉酒杯,灿然一笑,拉着贤释的手,说:“高妹妹,我们一起走。”
贤释浑身无力,倒在萧恒德怀里,说:“恒德哥,你怎么这么傻呢,太后已经赦免了你的。”
萧恒德抱着贤释说:“高妹妹,我答应过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贤释身体已经开始发抖,她搂着萧恒德,说:“好,恒德哥,我的傻哥哥,我们就一起走,路上不孤单。”
萧恒德的面色变得惨白,脸也开始抽搐,但他将贤释抱得更紧,问:“高妹妹,你痛吗?”
贤释看着萧恒德,笑道:“不痛,在恒德哥怀里,妹妹不痛。”
韩德让似乎瞬间又苏醒过来,几步跑过去,蹲着看着垂死的二人,说:“你们~~~都是我没有用。”
贤释笑道:“韩大哥,你已尽力了,妹子,感谢你。”
萧恒德说:“大丞相,你是一个好人,萧恒德这辈子有你这个朋友,足了。”
韩德让突然叫起来:“快叫御医,快拿解药来。”
侍卫们也一下子醒了,奔跑着去冲出驸马府。
萧绰也被萧恒德的行为惊呆了,半天才醒悟过来,走到萧恒德、贤释身边,怜惜地看着他们。
贤释看了萧绰一眼,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没有张开口,忽然,喉咙里一声响,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如盛开的两朵梅花。
萧恒德低头看见贤释已经气绝,恬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抬头看了萧绰一眼,粲然一笑,叫道:“好,高妹妹,我来了。”接着连叫几声“痛快”,就再无声息了。
萧绰惊骇万分,好一会儿,不知自己在哪里,也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看著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几乎不认得他们是谁了。
春天终于到底还是来了,萧匹敌百日宴的时候,冰雪消融已尽,东风和煦,草长莺飞。
萧绰在延寿宫设宴招待了萧匹敌的几个至亲,并令萧耨斤作陪,一则宴请的客人都是她的娘家人,让她陪着娘家人说说话,二则对于萧恒德之事,萧绰心里有些内疚,便想在萧耨斤身上做一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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