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
女人起身垂头站在萧绰面前。
萧绰说:“你这次去祖州,路途遥远,所备的行李都带了吗?”
女人低声说:“都带了,放在车上。”
萧绰说:“祖州那边朕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就住在州廨旁边,挨着绫锦院。那里有市肆,生活上挺方便的,你安心地在那里住下来,没有旨意不得擅自回京。”
女人说:“罪奴知道了。”
萧绰从身后拉出一个女孩,推到女人面前,说:“燕哥,身体瘦弱,不宜跟着你,就留在朕的身边,好好调养,等她身体结实了,再让她到你身边去,你看行不行?”
女人看着燕哥,突然,一把将燕哥抱在怀里,呜咽不止,好久才推开燕哥,说:“全凭太后做主。”
萧绰说:“好,你去看看皇上。”
耶律隆绪站在路边一个土墩上,他早就看见了废皇后,想走过来,可是他还是站住了。与耶律老君奴,耶律善補谈论着今天在哪里宿营之事。
女人看了一眼耶律隆绪,摇头道:“罪奴不去了。”说罢,回身登上黑毡车。
押送的人扬起鞭子,喊声“嘚”,那匹与黑毡车一样又老又丑的马昂头走起来。
马车一动,耶律隆绪就奔过去了,命令马车停下来。他拉开车帘,对女人说:“你连一句话都不愿对朕说吗?”
女人咬着嘴唇,不做声。
耶律隆绪伸手把她拉下来,女人下车站着不动,低声啜泣,耶律隆绪揽女人的腰,女人便靠在他的肩头大声哭起来。
耶律隆绪说:“哭吧,哭出来好受些。”
女人忽然止住哭泣,说:“皇上要出征了,妾不能哭,妾记得皇上每次出征,妾都要为皇上饯行,斟壮行酒的,今年,妾不能为皇上斟壮行酒了,但妾祝愿皇上得胜而归。”
耶律隆绪对侍卫大声喊道:“去拿酒来。”
侍卫连忙拿来酒肉,女人拿起酒壶,满满地斟了一杯酒,递给耶律隆绪,说:“第一杯酒,妾祝皇上旗开得胜。”
耶律隆绪仰头喝了。
女人又斟满一杯,递给耶律隆绪,说:“第二杯酒,祝皇上龙体安康,江山永固。”
耶律隆绪又仰头喝了。
女人又斟了一杯酒,她端起酒杯,似乎不能负其重,手颤颤巍巍地,酒都快要洒出来了。
耶律隆绪连忙握住她的手。
女人说:“妾可能这是给皇上斟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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