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肯在可敦城,王继忠怎么可能来?张大人还笑着说她有的是办法让王继忠到可敦城来。”
萧挞凛说罢,舔了舔嘴唇,吸了翕动了几下鼻翼,大家都沉默了。
过来一会儿,韩德昌说:“从地图上看可敦城还是很大的,看起来有点像南京。”
萧挞凛说:“不,这是张大人仿照唐长安城建造的,太后,你看这是治所,仿照大明宫修建的,这是朱雀大街,这是东市,着是西市,这是绫锦坊,这是兴教坊,这是鞠院,这是通译局。”
“怎么还设有通译局?”萧绰问。
萧挞凛说:“张大人说:‘将来可敦城稳定了,可能会成为东西商道上的重镇,往来的各国客商一定很多,设立通译局就可以更好地与他们做生意。’”
萧绰说:“张瑗的眼光真是看得很远,可惜~~~”
萧挞凛的鼻翼又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忍住泪水,说:“张大人,一个多了不起的人~~~”他没有说下去,低头啜泣起来。
这大大出乎萧绰的意外,他从来没看见萧挞凛流过眼泪,在他跌跌撞撞的童年,哪怕碰得遍体鳞伤,他也没有哭过,在他备受人歧视和欺负的青年时代,他也没哭过。后来,打仗受伤,他也没有掉过一滴泪水,今天,为一个外人却哭得像小孩一样 。
萧绰说:“駞宁,你怎么哭了?这可不像你哟。”
萧挞凛说:“太后,你不知道,臣是可惜契丹呀,张大人那么聪明,那么能干的人,却死了,而且死的那么凄惨,臣心里怎不难受?太后,你是不知道为了修建可敦城,张大人几次差一点被狼吃了,为了选修筑城墙的夯土,她掉进图拉河里,险些被河水冲走了,现在,可敦城建成了,张大人却走了,臣的心好痛呀,没有张大人,臣建不起可敦城,即便建起了也经不住两年的风吹雨打。”
萧绰叹息道:“是啊,这真是太有才的人命不长,駞宁,你也不要伤心了,想一想,谁有能力驻守可敦城?”
萧挞凛说:“臣以为耶律高十有能力担此大任。”
韩德昌以为萧挞凛糊涂了,盯着萧挞凛说:“什么?耶律高十担当此任,太师,你没说错吧。”
萧挞凛说:“大丞相,我没说错,耶律高十才能出众,堪当此任。”
韩德昌说:“可是耶律高十是一个叛贼,可敦城如此重要的地方怎能交到他的手里?”
萧挞凛说:“太后是问谁有能力驻守可敦城,又没问谁可以驻守,若是问谁可以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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