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绰走到那个洼地里。不一会儿,驭者看见喝酒人站起来,面对萧绰。驭者看清了,是大丞相韩德昌。大丞相怎么来这里了?他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皇太后找他做什么?这荒郊野外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一连串的问题搅浑了驭者,他不禁害怕了,急急忙忙向上京跑去。
看见萧绰,韩德昌吃了一惊,说:“你怎么来了?”
萧绰没有回答,站在坟墓前面回望山下,只见山下一马平川,潢川如带,远处上京城历历在目。不禁叹道:“真是一个好地方呀!”
韩德昌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萧绰说:“我为什么找不到这里?我去大丞相府找你,你不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韩德昌说:“你没来过这里,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萧绰说:“这你不管,你去的地方我都找得到。”
韩德昌不说话了,想起小时候,不管自己走到哪里,萧绰总能找到他。他举起酒瓶,喝了一口酒。萧绰伸手将酒瓶夺过去,也仰头喝了几口。
韩德昌忙抢过酒瓶,说:“我到这里来是跟她说说话,你来干什么?”
萧绰说:“有什么话非要对她说?”
韩德昌说:“这个你不管。”
萧绰瞥了韩德昌一眼说:“朕来也是跟她说说话。”
韩德昌仰头又喝了一口酒,说:“你回去吧,我就是跟她告个别。”
萧绰又拿过酒瓶,咕嘟咕嘟地吞了几口,说:“我知道,要上战场了,放心不下她,所以,来陪她一下。”
韩德昌坐下来,说:“是的,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陪她了,我想多陪她一会儿。”
萧绰盯着韩德昌,说:“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韩德昌长叹一声,不作回答。
萧绰明白了韩德昌那声长叹的意思,随手将手中的酒扔得远远的。
韩德昌惊呼了一声,看着酒瓶滚下山去。说:“扔吧,扔得越远越好。”
泪水在萧绰眼里打转,说:“嫌我扔得不够远是不是,好,我走,走得远远的,总可以了吧。”
萧绰说罢,抬脚向山下走去。韩德昌连忙起身追上去,说:“你为什么不懂我的心呢?”
萧绰立着脚步,说:“我怎么不懂你的心了,你无非就是说,你这次出征回不来了,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叫人多伤心,不光是我听了伤心,就是她听了也是很伤心的。”
韩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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