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
萧挞凛说:“我不怕,我就是要打高阳关,一雪前耻。”
耶律磨鲁古说:“可是,如果议和达成,太师还会去打高阳关吗?”
萧挞凛说:“高阳关是我的耻辱,不打下高阳关我哪里还有脸见人?”
耶律磨鲁古说:“太师要洗刷前耻,只有让他们和约达不成。”
萧挞凛说:“如何才能让他们的和约达不成?”
耶律磨鲁古在萧挞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萧挞凛笑起来,说:“对,这样就把他们逼上绝路了,断了他们议和的念头。”
王继忠回到家中,心情十分沉重,康延欣看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知道他今天一定受气了,便洗了几个雪花梨和两串葡萄装在托盘里,端到王继忠面前,轻声说:“是不是挨骂了?”
王继忠看了康延欣一眼,说:“没事,我受得了。”
康延欣摘下两颗葡萄,递给王继忠,说:“我看你恨难受?”
王继忠剥下葡萄皮,没有作声。
康延欣说:“真是为难你了,皇太后为什么偏偏让你去谈判,这不是给你找骂吗?”
王继忠说:“不怪太后,她哪里知道我和何承矩的关系,再说被恩师骂一顿,我心里反而好受些。”
康延欣看着王继忠,说:“是吗?我看你心里很沉重,是不是,恩师的话太重了?”
王继忠眼里溢出泪水,说:“确实,他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他不肯见我,不肯和我说话,让我很痛苦。”
康延欣说:“可能你是他的学生,他更接受不了你投降的事实。”
王继忠流着泪说:“是我辜负了他的栽培。”
康延欣说:“谁都想做一个完美的人,舍生取义,杀身成仁,但难道只有死,才能取义成仁吗?你用一己之身换回了数万人的性命,这难道不是大仁大义吗?我看你这个恩师也是一个糊涂人。”
王继忠说:“不能这么说恩师。”
康延欣说:“他既然是你的恩师,就要设身处地为你想一想,你如果不在岐沟关站出来,那数万百姓还能回家吗?数万家庭还能团圆吗?他不对你的大仁大义加以赞赏,反而还骂你不忠不义,我看他是不辨是非。”
王继忠说:‘好了,毕竟他是我的恩师,不能这样说他,而且我从他那里学到好多东西。’
康延欣说:“这样的老师能教什么?”
王继忠说:“恩师学问渊博,你还记得我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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