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历练历练,总窝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
萧婉容说:“我不指望他又多大出息,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陪在我的身边。”
萧绰说:“婉容,朕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担心耶律斜轸就这一个儿子,怕有什么闪失,你对不起耶律斜轸。”
萧婉容说:“上战场刀枪无眼,谁不担心?”
萧绰说:“正是这样,朕才让狗儿跟朕在一起,你放心,狗儿不会有事的。”
耶律狗儿自从上次吃了亏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觉得丢脸,在人前抬不起头。听说南征,觉得这的确是证明自己的一个好机会,他渴望改变他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因此,他说:“阿妈,你就让我跟皇太后一起吧,皇太后说得对,我需要去历练历练,对我今后有好处。”
萧婉容没想到耶律狗儿主动要去,说:“狗儿,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你死我活的地方,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向你阿爸交代?”
耶律狗儿说:“阿妈,我知道,现在我已不怕了,你平时总对我说阿爸如何如何英勇,我总不能丢他的脸,是吧?再说,生死有命,万一有个好歹,那也是命不好。”
萧婉容听了,慌张起来,忙说:“狗儿别胡说,什么生啊死的,不许胡说。”
耶律狗儿说:“阿妈,儿子不是那个意思,儿子是说耶律斜轸的儿子不是孬种。”
萧婉容听了耶律狗儿这句话,心里立刻激荡起来,像有什么在翻腾,她抓住耶律狗儿的手,说:“狗儿,你真的要去?”
耶律狗儿说:“儿子真的要去。”
萧婉容说:“好,阿妈和你一块去。”
耶律狗儿说:“阿妈,你去干什么?”
萧婉容说:“你是耶律斜轸的儿子,我是耶律斜轸的妻子,儿子能去,妻子自然也能去。”
萧绰说:“婉容,你就不要去了。”
萧婉容说:“为什么不要我去?”
萧绰说:“打仗是男人的事。”
萧婉容说:“难道太后也是男人?”
萧绰无言以对。
萧婉容说:“太后既然明日要出征,就请回宫,我与狗儿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来上京向您报到。”
萧绰见萧婉容铁了心要跟着耶律狗儿,知道她是不放心他。便不再说什么,起身走出了草屋,回头对萧婉容说:“那好,明天朕在上京等你们。”
萧绰说罢,骑马走了。
萧婉容目送萧绰走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