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京去。”
萧婉容仿佛这时才明白他们这是去打仗,她伸出头,看了看望不到首尾的队伍。队伍已经没有刚走出校场那种威武了,士卒们走得很随意,有的甚至脱了外衣,光着膀子走路,行人看起来都很困乏,仿佛都走不动了。萧婉容向后面看了一眼,狗儿在马车后面走着,看起来还很有精神。
但萧婉容忽然心疼起耶律狗儿来,这小子为什么心血来潮要出来南征?继而想到这些士卒为什么要去打仗?看他们行路的样子,并不是去争夺那里的一块肉,去取一块布。他们不知道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或许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去杀人或者被人所杀。
萧婉容终于明白耶律斜轸为什么不愿意打仗,要是他活着会不会在这条路上?
萧绰看着萧婉容,问:“婉容,你今天和以往不一样哟。”
萧婉容说:“怎么不一样?”
萧绰说:“你怎么今天不言不语的,到底想些什么?”
萧婉容说:“我在想我们为什么要打仗?”
萧绰凝视了萧婉容一会儿,说:“怎么今天想这么深刻的问题?”
萧婉容说:“不是我想的深,这是摆在每个出征人面前的问题。”
萧绰看着萧婉容,无法回答她,她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抑或思考过,却没有找出答案。
萧婉容说:“我在想,汉宁若在,会不会也走在这条路上。”
萧绰看了看窗外,说:“朕想他一定会在这条路上。”
萧婉容摇摇头说:“汉宁说他不喜欢打仗。”
萧绰说:“朕知道,朕也不喜欢打仗,朕是为了不打仗才去打仗的。”
萧婉容没听明白,也不问,心里只是想着耶律斜轸,想着他走在这条路上的样子,是骑马还是步行。她看了看天空,阳光正没遮没拦地照下来,远处的河水波光粼粼。她想这时候,阳光照在他的铠甲上,一定光闪夺目。
萧绰说:“朕听说耶律斜轸出征前,总是你给他收拾行装?”
萧婉容说:“他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他连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萧绰说:“怎么不叫刘玉兰收拾?”
萧婉容说:“我喜欢帮他收拾东西,刘玉兰喜欢给他做衣服,她的针线活好,我不和她争。”
萧绰不无讽刺地说:“你们倒是配合得很默契的。”
萧婉容也不回应,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
萧绰见了,知道她的思想已经飞到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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