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昌突然大声地说:“他们是一群人,不是一群畜生。”
萧绰没想到韩德昌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她惊异的望着韩德昌,似乎不认识他了,只见韩德昌满脸通红,苍老的脸上突出了条条青筋,看来他真的动怒了,说:“他们就是一群宋人。”
韩德昌浑身一颤,脸色变得煞白,痛苦渐渐凝固了,刻在脸上,他望着萧绰,目光里充满疑问。
萧绰被韩德昌的表情吓呆了,她像看到化石,韩德昌一动不动地坐着,脸上始终刻着那副痛苦的神情。
萧绰伸手抓住韩德昌的手,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仿佛没有了知觉,萧绰喊了他两声,韩德昌没有作声,萧绰吓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又喊了几声。只听见韩德昌长叹一声,站起来,也不向萧绰告辞,就走出了宫门。
萧绰看着韩德昌远去,心里突然像什么划了一刀,痛得她一把抓住椅靠,才扶着它站好。
韩德昌走了很远,萧绰想追上去,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浑身无力,只好坐下来,泪水注满眼眶。她万万没想到他们分别后第一次见面竟是这样的。想起来,的确是自己错了。是的,她当然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她要鼓气士气,可是这出戏,与其说是鼓舞士气,倒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因为给自己打气,她拿别人的痛苦来换取。这不应该是她萧绰做的。难怪他的眼神那么失望,他的表情那么痛苦。
还有,尤其是那句“他们都是一群宋人。”这让他情何以堪,原来在她眼里依旧是有种族区别的,这就一定让他想到他在她心里地位。
想到这里,萧绰心里万分痛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这真是太伤他的心了。
萧绰坐不住了,起身去追韩德昌,出门不远,见萧婉容走了过来,知道是来找她的,便站住等她。
萧婉容见了萧绰,问:“太后这是去见大丞相吗?”
萧绰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萧婉容说:“我刚才见到他了,看样子很难过,发生什么事?”
萧绰说:“没什么,与朕争了几句,你从哪里过来的?”
萧婉容说:“我从太医院过来的呀,难道太后忘了?是你让我送王先知去太医院的。”
萧绰说:“记得,那个宋人俘虏——他叫什么——哦,王先知,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萧婉容说:“醒了,只是还不能动,耶律敌鲁说,好险啊,剑刺偏了一点点,不然,早没命了。”
萧绰说:“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