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平时困了,也都是在椅子上眯一会儿,没想到今天睡睡得这么沉了。”
萧绰恼怒地说:“那些奴才呢?他们是怎么照顾你?”
韩德昌说:“臣睡在书房里,他们是不能进来的。”
萧绰说:“难道就没有一个体己的奴才服侍你吗?”
韩德昌说:“书房里有许多机密东西,臣不得不小心,先前赵宗媛在时,她可以进来的。”
萧绰听了,心里,鼻子里一阵发酸,既心疼又泛起团团醋意。说:“看来你心里只有赵宗媛了,难道除了赵宗媛,你就不相信任何人?”
韩德昌看了看萧绰,说:“太后今天累了一天了,回宫休息去吧。”
萧绰心里想看来他确实不想见我了,他心里只有赵宗媛,我坐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遂站起来,说:“那好,朕回去了。”末了,又说了一句:“要不要朕再给你找一个赵宗媛?”
韩德昌睁大眼睛,看着萧绰。萧绰转身出了房门,韩德昌望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一觉醒来,东方已经发白,韩德昌穿了衣服,胡乱吃了一点东西,就到宣政殿来了。有几个大臣比他来得早,见了韩德昌忙来问候,说听说大丞相昨天摔了一跤,大家心里甚是着急,为什么摔倒了?摔得重不重?哟,头上磕出这么大一个包,一定是摔得不轻,这都是大丞相为国操劳过度造成的。言下之意,明里是称赞韩德昌克己奉公,但还有一层是怪韩德昌独揽大权。韩德昌岂能不知。
正说时,王继忠来了,看见韩德昌头上的血包,说:“我看大丞相并不是腿脚麻木摔倒的,你一定是头晕了。”
韩德昌说:“不知道,就是那么摔倒了,奴婢们怎么把我扶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躺在床上,也不知道,醒来一模头,长了一个角。”
王继忠笑道:“这是大丞相的福气,你看那南极仙翁,头上不是也有一个大包,那包里面就是装着福气。”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了。
这时,大殿里喊群臣上殿议事,众臣依次而入,分班而列。刚站好,只听耶律隆绪说:“给大丞相拿一副桌凳过来。”
侍卫搬来一张条案,一张凳子,萧绰指了指身边,说:“摆在这里。”
侍卫便将条案,坐凳放在萧绰身边稍前的地方。
耶律隆绪说:“大丞相年纪已经大了,不能久立,特赐坐在这里,今后便是定制。”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站出来反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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