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血肉横飞的战场,赵恒心里只打冷战,脊梁上冷气直冒,手脚发抖,手心里汗津津的。
赵恒搓了搓手,叫来一位太监,说:“去把王继英叫来。”
太监去了不久,带来一位年近四十的男子,白脸皮,长胡须,方面大耳,身材高大,站在赵恒面前高出一半。当然赵恒是坐在椅子上的。
王继英给赵恒行了礼。
赵恒说:“王卿家,你今天怎么在朝堂上不说活?”
不知为什么,在吵吵嚷嚷的朝堂上,赵恒被吵得头昏脑涨,好多事都忘了,唯独记得王继英一言不发。
王继英说:‘臣无话可说。’
赵恒说:“为什么?”
王继英犹豫了一下说:“王继忠在那边,臣没脸说话。”
赵恒点头,道:“也确实挺为难的,你们毕竟是兄弟嘛,真不好说什么,不过,现在就你和朕,有什么话就直说。”
王继英说:“臣觉得皇上应该亲征。”
赵恒说:“你也觉得朕应该亲征?”
“是的,”王继英咳嗽了一声,说,“以臣看来,契丹人此次虽然来势凶猛,但打仗全无章法,一味恃勇深入,不计后路,这还是他们那套劫掠式的打法,抢了东西就跑,皇上若能亲征,定能打败他们。”
赵恒听了十分高兴,说:“王卿家给了朕一颗定心丸。”
王继英说:“如果皇上亲征,臣愿为前导。”
赵恒说:“好,朕任命卿为澶州钤辖,先代朕传诣镇州,定州,高阳关,宣谕守边将士,勉励他们抗拒契丹人,朕当亲征与将士们一起击退来犯之敌。”
王继英说:“皇上亲征大宋有望,百姓有福,臣这就去高阳关。”
王继英说罢,便转身就走,被赵恒叫住,只得回来。
赵恒说:“卿家,近来有没有王继忠的消息?”
王继英摇头道:‘臣从来不和他通消息。’
赵恒说:“这是为什么?”
王继英说:“王继忠投降了契丹人,是大宋的罪人,是我王家的罪人,我不会与他通消息的。”
赵恒说:“王继忠也是被人所害,不得已才投降的,朕已原谅他了。”
王继英说:“可是臣不能原谅他,老令公杨继业宁死不屈,为国捐躯,死得多悲壮,受世代敬仰,王继忠为什么不像杨继业一样?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赵恒说:“要是都跟杨继业一样,那就好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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