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那么喝的?”
“可是,马叔叔都去了。”
“他去他的,我管不着。”
午后,马车夫回来了,累得像一头犁了五斗地的老牛,瘫坐在地上不想动弹。
怀节、怀敏围着他问这问那,马车夫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忽然,怀节看见马车夫身上有一块血迹,问:“马叔叔,你这血怎么来的?”
马车夫看了一眼,说:“哦,这是契丹人的。”
“契丹人的?”陈湘萍、王怀节、王怀敏同时叫起来。
马车夫说:“有个契丹军上了城墙,正好跳到我的跟前,朝我这儿砍了一刀。”
陈湘萍惊恐地问:“朝你砍了一刀,伤到没有?”
马车夫摇头说:“破了一层皮。”
王怀节说:“只砍破了一层皮,那契丹人也太没用了。”
王怀敏笑道:“那是马叔叔的皮太厚了。”
马车夫说:“你们两个小崽子,老子差点没命了,你们还笑话老子。”
陈湘萍惊问怎么回事。
马车夫说他刚刚扛了一捆箭走上去,迎面那个契丹兵就爬上来,跳到他的前面,挥刀朝他砍了一刀,他没办法只好连忙缩头,身子一歪,刀砍在他的肩头的那捆箭上,肩头也被伤了一层皮,痛得他抛下那捆箭,正好砸在那个契丹兵的脚上。契丹兵被砸的不轻,站立不住。他趁机抱住契丹兵,把他压在地上,宋军戳了契丹兵几枪。契丹兵就不动了。这血可能就是那时留下的。
陈湘萍说:“真是好险呀,老马,以后,你就不去了,不挣那个要命的钱。”
马车夫说:“对,不去了,不要弄到钱没挣到,命却没了。”
王怀敏目露羡慕地说:“马叔叔,你真了不起。”
陈湘萍说:“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
王怀节说:“马叔叔就是了不起,起码打死了一个契丹兵。”
陈湘萍说:“你说什么?杀人就了不起?那做强盗,做杀人犯是不是了不起?”
王怀节被陈湘萍呛得面红耳赤,气愤地说:“你这是强词夺理。”
陈湘萍说:“我怎么强词夺理了?”
王怀节说:“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陈湘萍说:“你不管说的是不是一回事,杀人就是罪过,你爸爸也不喜欢杀人。”
王怀节大声说:“你不要提他,我不愿听到他。”
陈湘萍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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