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道了这件事,派人送来一顶金冠,但陈湘萍还是插着那支发簪,戴着花冠与王继忠拜堂成亲。
王继忠问她为什么不戴太子送的金冠?
陈湘萍说:“我是夫君的妻子,自然要戴夫君送给我的东西,任何东西都没有夫君送的贵重。”
王继忠抓住陈湘萍的手说:“湘萍,你受委屈了。”
陈湘萍说:“不,我一点也不委屈,我觉得好幸福。”
现在想起来,王继忠仍然觉得很对不起她,他一直想给她幸福,想把对她的亏欠弥补起来,可是,反而让她陷入了更大的痛苦之中。
王继忠拿着发簪,泪水涌泉似的滴下,发簪都被泪水洗了几遍。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么瘦弱吗?一定是的。他后悔刚才忘记问那人,她的腿是不是还是一到阴天就痛,还有她的肩膀也是经常痛,他记得他走时找了郎中给她扎针的,不知好了没有。可这些都忘记问了,真不知自己刚才干什么去了。
哦,那人说湘萍带着四个孩子来到瀛州。怎么有四个孩子?当时走的时候怀德还在襁褓之中,哪里来的四个孩子?
上次何承矩来,也没有谈及孩子的事,只是说湘萍很苦,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没有说又生孩子呀,那这孩子是哪儿来的?难道是我走后怀上的?
对这几个孩子,王继忠也是非常愧疚的,即使是怀节、怀敏,他也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在一起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假若现在见到了他们,也未必认得出来。至于襁褓里的怀德,那就更认不得了。
王继忠记得最后那次见他们,快过端午节了,家里已准备了红鸡蛋,雄黄酒。因为要出征,所以家里让他提前喝了雄黄酒,说是可以辟邪的。他记得陈湘萍也喝了酒,微醺,蘸着朱砂在几个孩子头上涂抹,还坚持在他头上盖上一个红印。并说盖上红印,那就是她的了。
王继忠记得当时他还问她:“我什么时候不是她的?”
陈湘萍说:“这可说不定哟,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不要我们娘儿几个了。”
没想到,一语成谶,那次出征就再没有回去。
王继忠伸手摸了摸头,额头盖着红印的地方竟多了几条横沟。
天色迅速地暗下来,胡笳声声,卫士端着晚餐走进来,见王继忠神情落寞,斜靠在行军毯子上。说:“大人,晚餐给你送来了,你趁热吃吧。”
王继忠没有作声。
卫士看了看王继忠,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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