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爸爸了,为什么把你急出一头大汗?”
陈湘萍说:“没什么,你去给我拿一块擦脸巾来。”
怀德去拿了洗脸巾,递给陈湘萍,说:“娘,大哥,二哥说不去见爸爸。”
陈湘萍伸手去接洗脸巾,却见手里还拿着短信。忙将短信揣进怀里,接过洗脸巾,说:“为什么不去见?”
怀政说:‘还不是因为爸爸是叛徒。’
陈湘萍狠狠地说:“两个小崽子,他们呢?”
“在后面,马叔叔看着,不让他们出去,不然早跑到城墙上去了。”
陈湘萍惊问:“契丹人又攻城了?”
“没有,契丹人今天安分多了,没有攻城。”
陈湘萍连忙说:“那就好,那就好,菩萨保佑,他们今天不攻城。”
怀政说:“他们不攻城,但是在城下骂呢,像小孩子骂仗一样,好好玩的。”
陈湘萍说:“你怎么知道的?”
“大哥,二哥上去看了,回来说的。”
陈湘萍说:“他们又跑上去了?”
怀德说:“上去了一会儿,被大伯赶下来了。”
陈湘萍说:“真是胆大包天,什么地方都敢去,幸亏有你大伯在那里,不然还不知闹成什么样?”
怀政说:“二哥说他们是自己下来的,就在那里骂人,没意思,娘,我好想上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契丹人长什么样呢。”
陈湘萍喝道:“你敢。”
怀政不做声了。
陈湘萍走到后院,只见怀节、怀敏斜靠在一株柿子树上,看起来一副很失望,很生气的样子,马车夫坐在一块石头上。
看样子他们刚才有过一次激烈的争吵,而且谁也没说服谁。见陈湘萍走过来,怀节、怀敏也低下了头。
陈湘萍看了一眼马车夫说:“马大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马车夫抬头看了看天说:“大约巳时已过,快到午时了。”
陈湘萍“哦”了一声,抬头看了一会儿天。
马车夫说:“冬日日短,一天唆地就过去了。”
“是吗?”
但是,陈湘萍却觉得这一天非常漫长,她不断地看天上的太阳,看地下的日脚,但太阳和日脚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好久好久不能移动一点。
中午,王继英来了,提着一大桶面条回来,让大家吃。陈湘萍好像什么胃口都没有,吃了一点,就放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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