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也是做给我们看的?”
李延渥说:“这倒未必,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随机应变,哪里知道他是不是做给我们看的。”
王继英说:“那怎么办?”
李延渥说:“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们小心防守,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总能应对的。”
王继英说:“是啊,只要城墙在我们手里,就叫他们过不了这道坎。”
这天,萧绰和韩德昌巡视各营回来,萧绰心里添加了许多忧愁,他们去了伤兵营,伤兵营已经人满为患,许多伤号因为得不到救治,痛苦不堪,哀嚎哭喊,凄惨至极。耶律敌鲁说有许多人实在忍受不住伤痛的折磨自杀了。
萧绰问:“为什么不救治?”
耶律敌鲁说:“伤号太多,救治不过来,还有就是缺药。”
萧绰说:“缺药?怎么缺药呢,你们为什么不多备一些?”
耶律敌鲁说:“这都是微臣失职,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受伤。”
萧绰叹道:“朕也没想到,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耶律敌鲁说:“微臣正想请太后派人回南京运送一些过来。”
萧绰说:“好,这事朕来办,守太保夫人在不在这里?”
耶律敌鲁说:“在,微臣这就请她过来。”
萧绰说:“不,你带朕去看她。”
萧绰在一个大营帐里看见了萧婉容,营帐里一排排躺满了人,相比别的营帐,这里显得相对安静多了,没有哀嚎声,偶尔只有一两声呻吟。萧婉容正在给一个胸部中箭的士兵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和他拉家常。问他的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养了几只羊?并告诉士兵,她自己养了多少羊,这会儿不知家里的羊怎么样了,想回家看看。说得那士兵热泪盈眶的,只把她当阿妈叫。
萧绰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萧婉容给士兵上好药,才咳嗽了一声。
萧婉容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萧绰,韩德昌还有耶律狗儿站在身后,不禁惊喜不已,忙向萧绰行了礼,见了韩德昌,就直愣愣地看着耶律狗儿。
狗儿叫了一声“阿妈。”萧婉容便一把将狗儿搂在怀里。
萧绰说:“好了,婉容,狗儿这么大了,不要还当成一个小孩子。”
耶律狗儿从萧婉容怀里挣脱出来,羞怯地看了看萧绰,然后看着萧婉容说:“阿妈,你还好吗?”
萧婉容点头说:“阿妈还好。”
萧绰说:“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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