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彭武说:“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契丹人还没睡呢,要不等他们睡了再去吧。”
彭武说:“不,我们不能去得太晚,我们到了那里,还要埋伏下来,观察敌情,找到进攻的最好路线,然后,才能发起进攻。”
“彭首领说的对呀,还说没打过仗,我看你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料。”
彭武说:“这没什么,就是跟着李将军久了,学了一点皮毛,这叫什么——”
“潜移默化。”
“化缘的和尚会敲钵盂。”
彭武说得众人都笑了。
燕云问:“彭首领,我们在哪里埋伏?”
彭武说:“我想我们就在契丹人砍伐的树林里埋伏,有枯枝烂叶当着,容易藏身,再加上,那里刚被契丹人砍了树木,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在那里埋伏。”
“对呀,谁会想到刚砍倒的树枝下面,会有人埋伏呢?彭首领想的周到。”
老马怎么也控制不住那条颤抖的腿,哪怕他侧身把它压在身下,它依然颤抖不止。老马趴在地上,浑身只打哆嗦,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头上,手心都汗津津的,皮袄紧贴着后背,痒痒的,伸手随便一抓,能抓出一大把汗水。夜寒霜冷,很快汗水就凝结成霜,手脚如埋在雪地里,蚀骨的疼痛在身上乱钻,直至全身麻木。睡意也上来了,老马只觉得眼皮要合拢在一起,像涂抹了粘合剂,怎么也不分开。
紧挨着老马的一个军士,推了推老马,老马睁开眼睛,看着军士。
军士小声地对他说:“不能睡,马大哥,睡着了,就起不来了。”
老马打着哈欠,说:“真是困,眼睛就是不想睁开。”
军士说:“你试着搓一搓手脚,或者想一想别的什么事。”
老马说:“想什么事?”
军士说:“随便什么事?比喻说想一想你的老婆。”
老马说:‘我没有老婆。’
“那你总有喜欢的人吧?”
喜欢的人?老马嘴上掠过一丝笑容,他想起了陈湘萍,因为住在隔壁,从小就跟王继忠玩耍,因此对陈湘萍也很熟悉,觉得她是一个好姑娘。好姑娘最终嫁给了王继忠。老马心里有些失落,但觉得陈湘萍有了一个好归宿,真为她高兴。后来,王继忠出征了,自此杳无音信,有人说他战死了,老马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为王继忠,更多的是为陈湘萍,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再后来又听说王继忠没有死,还在契丹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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