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马大哥和怀敏也关在那里。”
王怀节说:“那我们去救他们呀。”
彭武摇头道:“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救?”
王怀节坐在地上,眼里露出绝望,焦急烦躁得抓起一个土块,将它碾成了粉末,说:“契丹人没有人性,我担心他们会对马叔叔,怀敏再起歹心。”
彭武说:“是呀,你说今天早晨,他们多危险呀。”
王怀节说:“所以,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彭武摇头道:“就凭我们两个救不出来的,我还是先回城里,请李将军多派几个人来。”
王怀节说:“可是,我们现在连他们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李将军派人来也不知道去哪里救他们呀。”
彭武说:“你说得对,还是要先找到他们关在哪里,可是,我们连大营都进不来,怎么打听他们关在哪里?”
王怀节看了看彭武说:“有了。”
彭武说:“什么有了?”
王怀节说:“彭叔叔,你这身契丹军服哪里来的?”
彭武说:“这是一个契丹军官送给我的,哦,你这小子是不是在打这军服的主意?”
王怀节说:“是啊,彭叔叔,我们有这身军装不就可以混进契丹大营了。”
彭武说:“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们只有这一套军服,要进去也只有我一人进去,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王怀节说:“不,彭叔叔,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我都在这里困了一天了,忍饥挨饿,闷都快闷死了,你就让我出去透透气。”
彭武见地道逼仄,空气污浊,长时间呆在里面确实闷得慌,想到天色向晚,正值契丹人开饭的时间,此时应该是他们防备最松弛的时候,便说:“好吧,你跟着我,不许乱跑,到了契丹大营,不许说话,能进去就进去,千万不要胡来。”
王怀节听了,高兴地说:“都听彭叔叔的。”
二人钻出地道,沿着一条小路,七弯八拐,走向契丹中军大营。
这时暮色苍茫,夕阳将他们俩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连他们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身影的另一端在哪里,也不知道那影子是浓了还是淡了,最后,影子没了,都融入那片苍茫之中了。
二人走到中军大营寨门前,这个寨门比起别的寨门更加高大,架设寨门的木头更加粗大,结实,门楼上架设着强弓硬弩,当道横着拒马,寨门下面设有两个岗亭,每个岗亭有两个军士值守,岗亭后面搭着两个木头房子,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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