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露出红脸的旭日,微笑着。
刽子手递过来一壶酒,说:“这是皇太后给你的酒,你喝了它,或者好受一些。”
彭武接过酒囊,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得干净,说一声“它娘的,真香。”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衙门里坐了一夜的王继英,听到地道里终于有了动静,可是静耳一听,又什么也没听到。
为了隐秘起见,地道口一直是封闭的,哪怕地道里有人,也必须盖上盖子,地道里的人只能通过上面的人打开地道。
王继英以为自己的耳鸣了,近来他经常出现这个毛病,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总像有蝉在耳边叫个不停。王继英问了身边的人,都说没听到什么声音。
可是,过了一会儿,声音再一次传来,王继英一阵惊喜,他们回来了,连忙让人打开地道。但是半天没有人出来,地道里黑黢黢的,王继英什么也没看见,拿来火光一照,王继英大吃一惊,只见王怀节倒在地道里,脸上乱花花,几乎看不出他是谁了。
王继英连忙让人把王怀节抬出来。
王怀节看见王继英一下子抱着他,说:“大伯,我终于见到你了。”说罢,大声哭起来。
王继英看着满脸伤痕的侄儿,惊诧地问:“怀节,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搞成这样?”
王怀节说:“侄儿差一点见不到大伯了。”
王继英惊问:“发生什么事了,这脸上怎么伤成这样?”
王怀节说:“大伯,给一杯水我。”
王继英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王怀节。
这时候,李延渥一直蹲在地道口端着烛灯,往地道里面看,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心里有些焦急和惊慌。
半天地道里没有动静,李延渥站起来,问:“怀节,彭武呢?彭武没回来吗?”
王怀节摇摇头,低着头,不说话。
“彭武是不是出事了?”李延渥盯着王怀节问。
王怀节哭着说:“彭叔叔可能回来不了了。”
王继英,李延渥同时惊诧道:“你说什么?”
王怀节说不出话,只是啜泣不止。
这时,一个守城军士跑来,说:“将军,不好了,彭武被契丹人杀了。”
“什么?”
“彭武被契丹人杀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契丹人正挑着他的头颅在城下叫喊。”
李延渥什么也没说,拔腿向城头上冲去,王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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