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湘萍的眼睛湿润了,低着头说:“是,是的,我不担心,大伯哥,你也不要太操心。”
王继英说:“陈湘萍,你别怪我对怀节太狠,我就是怕他又给你闯祸。”
陈湘萍说:“我知道,大伯哥,你对孩子们好,我岂能不知?就是怀节自个儿也知道,这么多年,你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宠着他们,都把他们宠坏了。”
王继英叹道:“其实,我也不想惯着他们,可一想到他们的爸爸不在身边——”
陈湘萍说:“大伯哥是关心继忠的,所以才对我们这么好,我陈湘萍虽然命不好,失去了丈夫,但我嫁对了人家,你们没嫌弃我,照顾我,照顾孩子们,我真是感激不尽。”
王继英说:“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汴梁是暂时回不去了,怀节又受了伤,你要坚强起来,不要折磨自己了,继忠的事先放在一边,等有机会,我再联系他。”
陈湘萍点头,道:“多谢大伯哥。”
王继英从客栈出来,来到衙门,李延渥和史普正在,李延渥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而史普面色颇为凝重。
王继英说:“李兄,彭武这事——怪怀节,若不是——”
李延渥摇了摇手,说:“大人,不要再说彭武了,主要是我没阻止他,考虑的不周到,以为凭他那个机灵劲,应该不会出错的,谁知道——他就是太重义气了,早晚要出事。”
史普说:“大人,不是下官说你,我听说你准备自己出城,去见王继忠,这怎么行呢?”
王继英说:“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若是回去了,我自会向皇上请罪。”
李延渥说:“大人,史巡检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担心你。”
王继英说:“我知道,是我做事莽撞了。”
史普说:“大人,现在瀛州十分危急,我们的守军损失了一半之多,军械也损失严重。”
李延渥说:“最主要的还是军心,契丹人围城已经十几天来,城里人压力巨大呀。”
史普说:“城里人天天盼援军,可到现在援军还没有一个人影,真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李延渥说:“说实在的,我就没指望他们。”
史普说:“大人巡檄三关,代皇上宣谕,可竟没有一个人听,这叫什么话?”
王继英脸有赧色,说:“是我没做好。”
李延渥说:“这不关大人的事,都是他们那些人太骄纵,不想出力,畏敌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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