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到的。”
王继英说:“是这样的,继忠现在是为那边做事,如果总收到我们给他的信,会让那边的人怀疑他通敌卖国,这会对他不好。”
陈湘萍忙说:“是呀,那就麻烦了,这可怎么办呢?”
陈湘萍露出绝望的神情,她望着屋外,眼里空洞洞的。
这两天,陈湘萍大半的时间都在城墙上呆着,眺望契丹大营。契丹大营,就像在高阳关外又建立了一座外城,将高阳关紧紧包裹住了。大片的五颜六色的穹庐,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城东一律为绿色穹庐,城南为红色,城西为黄色,城北是白色,远处还有黑色的帐篷,这么多穹庐,到底那一顶是他的?
陈湘萍的眼睛看得酸了,腿也站得酸了。靠在城墙上,看着契丹大营里来来往往的契丹军士。时而,有契丹军士走到城下,远远地望着城头。
城头上一片忙碌,不断有烧黑的木头,门板运上来,军士将它们捆扎起来,堆放在城墙边上,做成雉堞,填上土石。
王继英站在城头指挥着,眼睛的余光不时地扫过陈湘萍。这两天,陈湘萍的举动让王继英很担心,她的执拗劲又上来了。今天早晨,他不让她来这里,她却没听,等他在衙门里与李延渥商量好事,来到城头时,发现她已在城头凝望着契丹大营。
王继英走过去,说:“湘萍,不是说今天留在客栈里不出来吗?”
陈湘萍回头说:“我就想上来看看。”
王继英说:“怀节的伤还没好,你下去照顾他吧。”
陈湘萍说:“我会的,我跟怀德、怀政说了,叫他们照顾好大哥。”
王继英说:“这里没什么事你做,你还是回去吧。”
陈湘萍说:“大伯哥,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可以帮着抬木头。”
王继英知道她的犟劲上来了,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让她呆在城头,只是不时地盯着她,生怕她一时冲动,跳下城墙,跑去契丹大营。
王继英知道陈湘萍执拗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湘萍在城头待了一会儿,王继英说:“湘萍,你回去吧,郎中还要来给怀节扎针呢。”
陈湘萍看了看契丹大营,说:“大伯哥,你说在这里会不会看到继忠?”
王继英觑了陈湘萍一眼,说:“湘萍,你想什么呢?在这里怎么看得到继忠呢?我在城头十几天了,都没看见他。”
陈湘萍说:“那是他没收到你写的信,现在,你写了信,他肯定会来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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