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心事欣赏姑娘的歌声,这里有几两碎银子,不成敬意,请姑娘笑纳。”
耶律狗儿,说罢掏出银子,递给几个女子。女子得了银子,退了出去。那个唱歌的女子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耶律狗儿一眼,才转身离去。
耶律狗儿和两个侍卫继续喝酒。狗儿坐在临窗,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但他的眼前总有个身影在眼前晃荡。
那是他的母亲——刘玉兰,在她人生的最后几年里,她就是刚才那个卖唱女子的神态。在他父亲病重之时,母亲在父亲面前强颜欢笑,转过身就抹眼泪。那时,他竟然很鄙视母亲的这一套,以为那是虚情假意。可现在他才真正的懂得了母亲的哀痛。
窗外,飘起了雪花,一朵朵,轻悠悠地洒落,潇潇洒洒,无拘无束,像一个清幽的梦境。
狗儿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他端起一杯酒迎风倒在地上,然后久久地伫立在窗后,看着远处。其实他什么也没看见。他身上有些燥热,他只想吹吹凉风。
侍卫说:“公子有什么心事?是不是想家了?”
耶律狗儿关了窗户,说:“不瞒你们说,我这是第一次离开阿妈,有些想她,我是不是很没用?”
侍卫对视了一下,摇了摇头。
耶律狗儿苦笑了一下,认为他们是不会懂得的,便端起酒杯喝着闷酒。
正在这时,只听见楼下有急促的脚步声跑动。耶律狗儿推开窗户,向楼下一看,一口凉气倒提上来,连忙关了窗户,说:“不好,楼下来了很多宋军。”
侍卫连忙站起来,说:“他们一定是奔我们来的。”
另一个侍卫说:“我们并没有暴露,他们怎么奔我们来了?”
耶律狗儿说:“不管怎样,快去守住楼口。”
一个侍卫拿起铁叉过去了,这时,楼下传来上楼的脚步声,随即,一声惨叫让大楼的人都毛骨悚然。
跟着耶律狗儿的侍卫说:“果然,宋军是冲我们而来。”
耶律狗儿忙问:“怎么办?”
侍卫推开窗户看了看,只见翠云楼前后大门已被封锁,前后有数十名军士把守。翠云楼楼高十余丈,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时,楼下喊声大作,怒喝声,惨叫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正一步步向楼上逼来。
侍卫一拳砸烂餐桌,,扯下两条桌腿,递一根给耶律狗儿,说:“没办法,我们只有打出去了。”
侍卫说罢,就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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