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喜欢人家了?”
耶律狗儿说:“不,阿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跟她认识好久了。”
萧婉容说:“尽说胡话,你在契丹,人家在宋国,你们什么时候见过?”
耶律狗儿说:“是真的,我又看到她,就觉得好熟悉。”
萧婉容说:“她叫什么名字?皇太后再派人去打探消息时,请去的人顺便打听一下,给她多捎点钱去。”
耶律狗儿痛苦地说:“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萧婉容说:“那就难办了。”
“我想去找她。”
“胡说,天大地大,怎么去找她?也许人家跟你一样早离开那里了,怎么找得到?你想想谁做了犯法的事,坐在那里等人家来抓?”
耶律狗儿听了,只得打消了寻找的念头,坐着发愣。
耶律狗儿走后,萧绰和韩德昌,耶律隆绪谈论了好久,从耶律狗儿的变化谈到他的父亲耶律斜轸,从耶律斜轸又谈到目前人才凋零,军中无大将可用,再谈到现在面临的困境,军事没有多大的进展,和谈也不甚明朗,这些不利的情况像梦魇缠着三个最高决策者,都想找一个突破口解决这些问题。
这些两天,特别是自那次亲自擂鼓之后,萧绰觉得身体大不如以前了,仿佛她已经把余生所有的力气都拿出使用了,可是,瀛州还是没有攻下来。不仅将士们很失望,自己也失望极了。但她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倒下,必须站起来,因此,她每天仍旧早朝,批阅奏章,听取将士们的意见,到各营巡视,安抚伤员,日程排的满满的。
她的身体,她所作的一切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韩德昌,他不止十次劝告她不要这么操劳,说像她这么拼命,很快就会把身体累垮的。
她说:“不行啊,没有享福的命,这都是自己选择的,必须承担起来。”
她还笑着对韩德昌说:“没事,等打完这一仗,就好好休息,什么事也不做了,就陪着你。”
韩德昌说:“我没指望你陪我,你照顾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韩德昌的话酸酸地,萧绰也听得酸酸地。
今天,萧绰确实非常疲惫,她却了天门口,看了受伤将士,回来,觉得浑身酸痛,接着听了耶律曷主、耶律狗儿的回报,就有些坐不住,想回帐休息,无奈耶律隆绪对耶律曷主,耶律狗儿的回报很感兴趣,拿着耶律狗儿画的大名府的地形图,左看右看,一会儿说从这里突破比较容易,一会儿说先打这里合适,硬是逼着萧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