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预示着她与王继忠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因此,她又觉得非常失望和痛苦。最后,她哭了,哭得比所有人都伤心。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而哭,因为很多人喜极而泣,大家以为她也是因为高兴止不住眼泪。
王怀敏看懂了母亲的泪水,他抓住母亲的手,指着远处的一块空地,那里挺立着一棵柏树,说:“娘,那儿,就是爸爸住的地方,看见没有?那棵柏树下面。”
陈湘萍盯着那棵柏树看了许久,渐渐地止住哭泣,专注那片空地,其实,那里除了那棵柏树,什么也没有。但是,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里,在那附近还有一堆余烬正袅起缕缕青烟,这给了她无尽的遐想。那堆还未熄灭的火应该就是他留下的吧。冬天、他是怕冷的,每天只要没事,他就会坐在火堆旁边向火,眯着双眼,膝盖上搭着她给他蒸熟盐布袋(那是一个郎中告诉她治疗关节痛的秘方),火光照得脸庞通红。那一定是他留下来的,青烟升的很高,在空中盘城一团。
陈湘萍凝望了很久,旁边有人抱在一起哭泣,她转头看了看,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她不由地想笑一笑,可是嘴角不自主地向下拉下来,连忙掩住口,一只手撑着城墙,仍看着那棵大柏树。
怀敏拉了拉陈湘萍的手,说:“娘,我们回去吧。”
陈湘萍点了点头,脚却不动,头也不回,紧紧盯着大柏树。
王继英问:“怀敏,你住在哪儿?”
王怀敏指着一堆泥土,说:“那里,那堆土后面。”
王怀节说:“怎么在那里?那里怎么堆了那么大一堆泥土?”
王怀敏说:“那下面就是牢房,他们在地下挖一个坑,就是牢房。”
王怀德说:“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坐井观天了。”
陈湘萍横了王怀德一眼,弄得王怀德莫名其妙。
陈湘萍问:“你爸也被关在那里头?那里头是不是很潮湿,他怎么受得了?”
王怀敏说:“不,爸爸不是关在那里面,是在那旁边,在一顶小穹庐里。”
陈湘萍又盯着那堆泥土,仿佛眼前还伫立一个身影,身影后面是一顶穹庐。
王怀敏又告诉王继英哪里是中军大帐,哪里是皇太后的寝帐,哪里是皇帝的大帐。
王继英、李延渥看着排列得井然有序的营盘,不禁肃然起敬,叹道:“真是一个奇才,进攻有序,防守严密,滴水不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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