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制心看了看二人。
萧继先说:“将军真是神算,你怎么知道宋军最多只有一万人?”
韩制心笑道:“这没什么,就那傅潜吝啬鬼怎么可能多给范廷召的兵马?就是这些人马,也是范廷召等一些将领再三请战,他没有办法,才答应的,这些兵原本就是范廷召的手下,傅潜其实没给范廷召一人一马。”
耶律善補说:“原来是这样。”
韩制心说:“不仅如此,我还料定范廷召是一支孤军。”
萧继先说:“将军的意思是说,傅潜不会给他增援?”
韩制心摇头道:“不会,最起码傅潜是不会支援范廷召的。”
耶律善補说:“瀛州会不会出兵夹击我们?”
韩制心说:“我觉得不会,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迎击范廷召时,还是要留一支人马埋伏在城南门外,另外三面虚列旌旗,我料李延渥不敢轻举妄动。”
萧继先说:“好主意。”
韩制心笑道:“那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个范廷召。”
萧继先说:“我说他不叫范廷召。”
耶律善補说:“他应该叫什么?”
萧继先说:“应该叫他犯贱。”
耶律善補说:“宰相大人取得好,他这人确实挺犯贱的,在镇州呆的好好的,却要跑到瀛州来送死,真是犯贱。”
韩制心说:“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包围范廷召,请大王发令吧。”
耶律善補说:“皇太后临走的时候,说瀛州之事,可与将军商量,这事,就请将军安排吧。”
韩制心说:“既然如此,那就请大王左路包抄,宰相大人右路包抄,我守在中路,到时候我首先进攻,二位大人若见敌军有些松动则,一起掩杀,勿令敌人有喘息的机会。”
二人得了命令,都去准备去了。这二人别看官职不小,其实威望不高,性情怯懦,打仗不敢向前,在契丹营中往往就只能打打杂。但是资历老,耶律善補三朝老臣,经历过大小战役,虽说败多胜少,但那也是一仗一仗打过过来的,现在,都七十岁的人了,任了一个南院大王的虚职。萧继先也是一样,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是不学无术,只会胡吹海侃,骗得魏国公主的芳心,做了驸马,一直当上了宰相之职,可惜,他这个宰相也是有名无实,因为还有韩德昌这个大丞相管着,萧继先也只有喝茶的份,不过这样也好,落得一个清闲自在,他本来就胸无大志,吃喝玩乐就是他的追求。为此,萧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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