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梦里,他回到后殿,坐在那里发了半天的呆。仍然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赵恒叫来王应昌,说:“契丹人索要的岁币究竟是多少?”
王应昌说:“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呀,皇上不记得了?”
赵恒说:“不是三百万两白银吗?”
“不是。”
“可是,朕看见曹利用伸出三根手指头的。”
“那不是说的三百万,是陛下理解错了。”
“是朕理解错了?”
“是的。”
“那他说的是多少?”
“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王应昌又一字一顿地说给赵恒听了。
赵恒半晌没说话,最后看了王应昌一眼,说:“朕不是在做梦吧?”
王应昌指着屋外,说:“皇上,天亮着呢,您看看外面,阳光多好,亮亮堂堂的,哪里会做梦呢?”
赵恒走到院子里,果然见阳光明媚,天空湛蓝湛蓝的,一碧如洗,太阳挂在天上,正发出耀眼的光芒。
忽然,一株腊梅映入赵恒的眼帘。在院子的角落里,一株腊梅不知何时开了,甚是明艳,玉鉴冰缴,落落如冷艳仙子。暗香浮动,氤氤氲氲。赵恒醉了,这么多天怎么就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株腊梅呢?
“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村前深雪里,昨夜一支开。”赵恒嘴里念道。
王应昌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听到“一支开”,以为赵恒还在为岁币烦恼,便说:“皇上,为什么要一支开,臣以为一支都不要给那契丹人。”
赵恒听了怔了怔,随即笑起来,说:“好依你的,一支都不给契丹人。”
王应昌听了,连忙往外走。
赵恒叫住他:“你到哪儿去?”
王应昌说:“臣去驿馆。”
“去驿馆干什么?”
“打发契丹使者回去。”
“为什么要打发契丹使者回去?”
“皇上刚才不是说一支都不给契丹人,还留他做什么?”
赵恒叹息了一声,说:“真是一个粗人。”
赵恒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忽然问:“王旦派来的人走了没有?”
王应昌说:“还没有,他在等候皇上的旨意。”
赵恒说:“让他进来。”
王应昌出去了,不一会儿,带进一个人来。
来人行了礼,说:“陛下,听说和谈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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