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说:“不是,侄儿总要长点本事,您不能总让侄儿受别人欺负吧。”
耶律隆运说:“好,那就前面带路,你搬到南京来,我还没有去过。”
耶律狗儿便在前面带路,耶律隆运离开了西山,走了好远。忽然,龙泉寺又撞响了大钟。耶律隆运回过头去,久久凝望着西山。他听着那悠扬的钟声,仿佛看到一片云霞在头上飘荡。
别了,西山,别了,龙泉寺。
耶律隆运在心里默念着,然后一回头,说:“走吧。”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那钟声还久久在他耳边回荡,直到几日以后,当他被什么东西卷起,失去重量的时候,那钟声依然在耳畔回响着。
“阿妈,我把三叔接来了。”耶律狗儿打开自己院子门时,高兴地朝院里喊道。
萧婉容从里屋走了出来,紧紧地盯着耶律隆运,好半天才说:“三弟,你怎么——”
耶律隆运说:“二嫂,不认得我了?”
萧婉容说:“认得,怎么不认得?别说了,进屋坐吧。”
耶律狗儿将耶律隆运请进屋内,沏了茶,然后,说:“阿妈,你陪三叔坐一会儿,我去叫曼筠回来做饭。”
萧婉容说:“好,去吧。”
耶律狗儿去了。
耶律隆运看着耶律狗儿出了院门,回头说:“二嫂,你们在南京过得好吗?”
萧婉容说:“还好,就是离开了潢川,有些舍不得。”
耶律隆运说:“二嫂是舍不得二哥吧?”
萧婉容叹息了一声,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很快就又要和他在一起了,只是眼前狗儿离不开我。”
耶律隆运看着萧婉容笑了笑,说:“二嫂,怎么这么想,二哥看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高兴。”
萧婉容说:“是呀。”萧婉容说罢,神情有些黯然。过了一会儿,说:“不说我,说说你自己。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对呀,是不是东征,受伤了,我听说冻死了好多人。”
耶律隆运摇了摇头,说:“是冻死了很多人,但是我没有受伤。”
“是不是还在想燕燕?”萧婉容问。
耶律隆运凄然一笑,眼睛亮光一闪,却又很快黯淡了。
萧婉容说:“我就知道,燕燕走了,你一定很难受,但是,你要放开点,就就像我——像我一样。”
萧婉容说不下去,要说的话哽在喉咙里。泪水在眼中打转,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