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有些僵硬了,若是陈余芳再说一个不字,他都要不耐烦了。
“诶诶,小五,你也该怜香惜玉些才是吧,这荒郊野岭的,难道还不送别人姑娘家回去?”李致远朝着郁墨伍挤了挤眼睛,在陈余芳看来,这是他今儿个说的唯一一句中听的话了。
郁墨伍嘴角抽了抽,知道李致远是故意说这话,他看了南榛榛一眼,面色忽然冷淡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说:“我还有要事,便不送了。胡煊,致远,我们走吧。”
李致远又想笑,然而终究还是给了郁墨伍一点面子,憋住了,提起背篓,懒散又嚣张的转身就走。
南榛榛也拿起自己的小锄头,对着陈余芳耸了耸肩,小跑着跟上了几个人的脚步。
清者自清,村里也并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说法,左右南榛榛冥神已经是不好听了,害怕陈余芳说不成?
“郁夫子……诶?……”陈余芳一脸茫然,不知道郁墨伍怎么忽然就变脸了,她还以为像是郁墨伍这样温柔的人,也不会放心她一个弱女子下山才是。
只要能把郁墨伍调开,剩下的人,陈余芳才不会管!
陈余芳咬着下唇,一跺脚就想跟上去,然而走在最后一个的娃娃脸男人却忽然回了头,他眼神微微眯起,好似刚出鞘的宝剑一般,吓得陈余芳背后冷汗都要冒出来。
不过是稍微一犹豫,一行人便连影子都瞧不见了,陈余芳到底是不敢在这山上到处乱跑,她咬紧牙根,将今天受到的屈辱都算在了南榛榛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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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离开了陈余芳的视线,李致远才笑了两声,他斜过眼睛看郁墨伍,说:“怎么了这是,好好儿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你还像是碰见洪水猛兽一样,我就说你们俩这书呆子,真真是不解风情。”
胡煊和郁墨伍脸色铁青,胡煊白了李致远一眼,他虽惜字如金,但是损起郁墨伍来,从不吝啬:“你若是怜香惜玉,现在返回去将她送下山,我和小五都不会拦着你的。”
“那还是算了,这样的小姑娘我是无福消受了,要怜香惜玉,那也是得小榛子这样的。”许是方才同南榛榛站在同一阵线上吵了一架,让李致远对南榛榛的印象极好,这会儿也同南榛榛开起了玩笑。
“致远,别胡说!”郁墨伍拧着眉头,第一个抗议起来,他紧张地看着南榛榛,生怕南榛榛介意了,便连忙说道:“不说这个了,耽误这么久了,正事要紧。”
“成,刚才也都教给你们了,咱们分开去,这样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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