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怒吼着说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难道你敢说你今天就没有跟三个大男人一块儿上山去?也没有人瞧见你们上山到底干什么事去了,说不定就是什么龌龊的勾当呢!”
“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男人和女人上山便是龌龊的勾当?那秋猎的时候,女人们是不是都不用上山帮忙了?”南榛榛笑容嘲讽,一句话便反驳了回去。
陈余芳恼羞成怒:“那不一样,你从前便是有先例的!三哥在的时候就不检点,现在更是!真那么喜欢男人,你怎么不上勾栏里干活儿去,那样啊,来钱更快!”
陈余芳没注意,在提起陈老三的时候,赵婆婆的脸色细微的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平常。她皱着眉头,也觉得陈余芳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了。
虽然赵婆婆和陈家关系好,但是心里头依旧是有自己的判断标准的,南榛榛虽然是个寡妇,看着也孟浪了些,到底还是有规矩的,和勾栏里的姑娘怎么能比?!
“啪——”
陈余芳话音刚落,清脆的巴掌声就响起来,她脑袋因为惯性而往一旁偏过去,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响,满心的不敢置信。
她竟然……被人打了?!!还是被南榛榛打了?!
陈余芳捂着自己的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南榛榛这次可没有留力气,一巴掌打下去,再加上她刚才藏在指甲缝的药,陈余芳这几天都别想出门了。
她拿的不是别的药,正是麻荨散。这名字是南榛榛自个取的,从前她就爱不务正业,研究这么些小东西,这麻荨散便是其中一个。
虽然不至于伤了人命,但是只要一沾上,便会起红疹,若是不吃解药,起码得过上十天半个月这红疹才能消除。
正好,南榛榛耳根子也终于能够清净一些,免得陈余芳在外头大放厥词,惹了不痛快。
“你……你竟然敢打我?!”陈余芳就像是疯了一样,她捂着自己的脸,满脸羞愤,扬起巴掌就想打回去,然而却被南榛榛一把攥住了手腕。
南榛榛唇角轻轻一勾,眉眼间满是不屑的笑意,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打的便是你口无遮拦。既然徐婆子没有好好儿教导你,我这个做你曾经的嫂子的,帮忙教育教育,也不算是过分吧?”
陈余芳还沉浸在自己当着赵婆婆的面挨打的羞愤情绪之中,压根没有听清楚南榛榛在说什么。
她奋力挣扎着,就像是个疯婆子一样,朝着南榛榛张牙舞爪,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怒吼着。
赵婆婆也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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