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的议论声更多了,这里头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呢?难不成还真和陈余芳说的一样,南榛榛偷人了?
陈余芳冷笑了一声,她用力地锤着门,身后的人都举着火把往这边看,谁也没瞧见南榛榛已经从另外一个方向逃跑了。
“南榛榛,你要是不开门,那我们就进去了啊。”陈余芳一抬下巴,喊了一声,里面却还是没有动静。
她觉得,这会儿南榛榛肯定早就已经慌了神,怎么可能还有心思给人开门?将自己的丑态暴露在外头呢?
“乡亲们,咱们村里可容不得这样败坏风气的女人!她不开门,今天没办法,也只能硬闯,以后可别说是我咄咄逼人,是她不守妇道在先!”陈余芳回过头来,扬着火把,大声说。
大家伙儿犹犹豫豫的,最后只有少部分人站出来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跟着陈余芳一起,将门撞开。
门里一点灯光都没有,十分的昏暗,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响亮,大家正准备往里闯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便忽然响了起来。
“你们都在我家干啥?”
大家伙儿回头一看,却发现南榛榛抱着陈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人群里了。
出乎大家的意料,南榛榛不仅不在屋子里,反而衣衫整洁,好像现在才回来一样。
最为震惊的当然是陈余芳,她瞪着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南榛榛,喊道:“你怎么在这儿?!”
南榛榛横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这里是我家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说完,南榛榛冰冷的眼神从众人面前一一扫过,微黄的火把光映衬得她的脸越发的阴沉。
她在人群之中扫视了一圈,说:“所以,这里是我家,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是有人病了吗?”
南榛榛牵着陈洛,大家才发现,陈洛脚好像受伤了,一瘸一拐的好不可怜,她走到门边,看见门边散落的门栓,眉眼更加沉凝了,“怎么?我家是没个男人,但是你们就能趁机来强闯么?这是什么世道啊?!陈余芳,我和你们陈家早就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非要把我和小洛逼走,你们才肯善罢甘休么?!”
“你……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反而跑去哪里了?!我们……我们……”陈余芳完全没想到,南榛榛竟然会从外面走回来,她支支吾吾,半晌都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然而南榛榛已经不给陈余芳说话的机会了,她冷笑了一声,说:“我今天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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