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硬是要娶,一个硬是不肯嫁,谁都有道理,还真是不好办。
王德柱怕南榛榛吃亏,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南丫头,还是算了吧,这去了官爷那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南榛榛就愁怎么把徐凤娇带去镇上状告呢,现在可不就正是个时机了么?!
她笑了笑,说:“没事儿,王大哥,我心里有数。现在谁也说不清楚的事儿,县太老爷肯定能说清楚!”
说去衙门,徐凤娇又虚了,她缩了缩脖子,正想着说现在人多了,要不然下次再来的时候,南榛榛又补充道:“你也别说什么下次再来的话了,既然你今儿个不去,这文书就作废,下次再来,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徐凤娇被南榛榛戳中了心事,老脸一红。陆陆续续过来围观的人听见这话,也点头称是,觉得去衙门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徐凤娇被旁边的人一激怒,心想着自己这也算是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去了衙门还能不给判不成?她梗着脖子,怒吼:“去就去!”
不就是见见县太老爷掰扯这件事情么!她没什么怕的!
“我跟你一块儿去!”王德柱沉默片刻,放下锄头,跟了过来,怕南榛榛年纪小,吃了亏都不知道。
南榛榛本来想让王德柱回去就好,但是他态度坚决,也只能让他一起,而陈洛就顺带着将他送去学堂,嘱咐了郁墨伍一会儿将他送到吴春宁那边去。
郁夫子一听南榛榛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是打算去衙门,也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儿上完课,他也得去看看才行!
这样一个小姑娘上了衙门,那可不得吃亏么!
徐凤娇答应下来之后就后悔了,她三番两次都想先回去,却硬是被南榛榛拉着去衙门。
几个人一起坐着王德柱的牛车,敲响了衙门门口的鼓。
现在还是一大清早,估摸着搅和了县太老爷的清梦,他满脸不满,他敲了敲惊堂木,神气十足,朗声喊道:“堂下何人?!”
徐婆子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她看着两边的官差们,缩着脖子,满脸胆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要抢占先机,喊着:“县太老爷,我这儿媳妇儿啊,嫁过来之后,我那苦命的儿子就死了!我琢磨着儿媳妇还年轻,就在外头给这儿媳妇张罗了一门婚事,没想到她竟然说我没资格管她!我这都有文书呢!她嫁过来了,那就是我家的人!县太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徐凤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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