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露出半分吃力来。
身体可真是好。
她想起来,李家曾经招待过顾六,还说过,这位是贵客。
南榛榛好奇心上来了,问道:“这顾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瞧着袁大人也对他恭敬有加,虽然话不多,但是只要说话,袁大人也都会听从。”
“这位顾大人啊……”李致远声音又低了几分,生怕被人听见,他轻声说道:“之前便同你说过了,是京中过来的大人物,我听说啊……和京里的那个顾家有关!”
李致远到底是家境殷实,对朝堂上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南榛榛心下微微一惊,但是面上却还是做出迷惑不解的模样来。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从来没有去过京城的村姑,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芙蓉镇,哪里晓得什么顾家不顾家的?
李致远瞧见南榛榛这模样,畅快的笑了起来。可算是看见有一桩事情能把南榛榛也给难住了。
他嘿嘿笑着,说道:“听说是来咱们这儿养病,不过这病都已经大半年了,还没好哩!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李致远对他的了解并不深,但是胡煊应当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只不过,胡煊却守口如瓶,硬是不肯告诉李致远,顾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顾家……
南榛榛在心里默念着,她从前就不爱掺和那些世家之中的事情,现在回想起顾家,能想起来的事情并不多。
罢了罢了,这顾六是什么身份,也同她无关便是。
她这么想着,便抬眼朝着顾六那边看了一眼,正巧撞上顾六的眼神。他眼底冰凉一片,满是淡漠,漆黑的眸子幽黑深邃,却又十分的通透。
不知怎的,南榛榛就觉得,这双眼睛颇有点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到了公堂,只能选择放弃。
方才跟着徐凤娇一起过来的媒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不见踪影,应该是生怕被徐凤娇沾惹上了,若是被认为是同犯,那都够她喝一壶了。
她只能喊着晦气,赶紧溜之大吉,虽然亏点钱,但是总比丢了命要好!
今儿个这媒婆也算是见识了南榛榛当机立断的手段,就算是亏了钱,也完全不敢来找南榛榛的麻烦,只能当成是自己吃了个闷亏。
进了公堂,陈洛就乖乖跟着郁墨伍,眼睛却是目不转睛。
徐凤娇一直到了衙门才被松开嘴,她不住的哭嚎着,怨天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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