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新姘头呢?李致远,你什么时候就只知道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了?”齐兴盛往李致远身边一瞧,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便嗤笑一声。
南榛榛拿着帕子给陈洛擦嘴,将他嘴边的糕点碎屑都擦拭干净,本来不打算说话,没想到那齐兴盛竟也不知死活,硬是要将她也牵扯进来。
南榛榛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她专注的将陈洛的嘴擦干净之后,才冷冷抬眼,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来,说:“原来是个人在这儿啊,我瞧着这红红绿绿的,还以为是一只染了色的野鸡在这儿瞎叫唤呢!”
“哈哈哈哈哈!”李致远拍着桌子笑个不停,染了色的野鸡,南榛榛这丫头,怎么想到的形容词,竟然这么贴切!
齐兴盛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他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衣服,本来十分满意的,这会儿被南榛榛一说,愣是哪哪都不顺心。
“齐兄,若是您染料不好用,我们李家的染料可以借给你用一用,没关系,绝对是上好的染料,就算是装个样子,也得装成孔雀嘛,怎么能让人瞧出来呢?”李致远拍了拍齐兴盛的肩膀,好似十分的好心。
只是这话语里可都是在嘲讽齐兴盛,想装成孔雀,却只能做个野鸡啊!
齐兴盛倒也不傻,李致远的暗讽他听出来了,他咬牙切齿,怒目盯着李致远,喝道:“李致远,你不要太过分!”
从前在学堂的时候,李致远就是如此嚣张,偏生他还拿李致远没法子,就连夫子他都有办法讨好!
那老头心偏,李致远犯了错,也不怎么惩罚。
李致远耸了耸肩,一连的无辜,笑盈盈地说道:“我只是对齐兄关心关心,齐兄不必紧张。”
李致远坐的个地儿偏生是个十分开阔的地方,齐兴盛只觉得旁人好似都在看自己,以及自己的衣服。
南榛榛暗地里摇了摇头,若是齐家都是这么个审美的话,那染坊也不必开了,不说别的,齐兴盛这一身衣裳的颜色,实在是太显劣质。
南榛榛不过是说了一句话,李致远便接过了话茬,他本来就是个嘴皮子伶俐的,一句一句愣是将齐兴盛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怒气冲冲的走了。
“这为是瓷器齐家的二公子?”
等齐兴盛走了之后,南榛榛才小声问道。
李致远骂了个痛快,这会儿身心舒畅,他微微点头,说:“是的,这位二公子其貌不扬,偏偏又总喜欢穿这样的衣裳,可真真是污了人的眼睛。我老早就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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