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说道:“我和我家老头子,当初来芙蓉镇打听我儿子的消息,路上染了风寒,听闻秦氏医馆的名声,特意赶过来治病。”
“然而,谁能知道,这一个风寒之症,就能要了我家老头子的命呢!”陈秀娥捂住眼睛,苍老的皮肤上划过一点一点的泪痕。
事到如今,除了哭她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了。
而且她也生了病,最近身子越发的不爽利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症,若是找不到大夫医治,怕是也要去见她家老头子了。
只是可怜她儿子,当初被送去从军,到现在没有半点消息,若是有朝一日回来了,见到的也只是两座孤坟罢了。
南榛榛握住陈秀娥的手腕,眼神坚定,连声说道:“夫人,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陈秀娥平静了一下,方才哽咽地看向南榛榛,拍了拍南榛榛的手,说道:“好……好……你……”
话还没说完,她眼睛一翻,就这么晕倒了过去。
南榛榛措手不及,连忙伸手去扶,却差点被陈秀娥也给带着摔倒在了地上。
好在李致远也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伸手扶了一把,才让两人稳住身形。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李致远挠了挠头,扶着陈秀娥上了阁楼,让她平躺下来,能舒服一点,随后看着南榛榛,一脸的迷茫。
这莫不是来碰瓷儿的吧?
南榛榛看出李致远心中所想,差点就笑出声,她摆了摆手,说道:“我看看脉象。”
她坐在窗边,仔细听了听陈秀娥的脉象。
她的脉象虚弱,又十分的嘈杂,应当是这阵子郁结在心,始终不得开怀所致。
再加上这长途跋涉的劳累,更是拖坏了身子,不过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好好休养一阵便好了。
然而,最难治理的还是陈秀娥的心病。
心病不好,这身体自然也没办法好起来的。
南榛榛琢磨了一会儿,转脸看向了李致远,说:“看来要去同徐先生说一声,让他早日将药材送过来了,仁义堂也好早些开张。”
“这东西还没修好呢!怎么开张?”李致远一瞪眼睛,问。
“别人来医馆,也不是冲着咱们的环境来的,是冲着咱们这儿的大夫,和医药来的,只要有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开张都可以。”
李致远听完,垂着头嘟囔:“上回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榛榛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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