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南榛榛搬了凳子坐在床边,轻声说道:“陈夫人,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熬粥了。”
陈秀娥苦笑了一下,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是麻烦南老板了。”
她心里充满了感激,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
如果不是南榛榛的话,她哪里还能活得下来?
南榛榛抿着唇面上带着浅笑,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关系,只要你病好了就行。”
陈秀娥又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她的病到底是还没有完全好,这会儿说话还是十分的吃力。
南榛榛拍着陈秀娥的后背,轻轻抚慰,能让她觉得舒服一些,同时问道:“这样好些了么?”
陈秀娥捂住嘴,平息了一会儿,才咳嗽得不那么厉害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哎……我现在也看穿了,秦家家大业大,在京中还有关系,我等是斗不过他们的。”
南榛榛轻哼一声,面上带了冷笑,沉声说道:“他们是有能耐,但那又如何?我照样有办法对付他们。”
秦先义虽然是从京城来的,认识不少达官贵人,但是南榛榛还认识禁卫军哩!
陈秀娥只当南榛榛是年纪小,不懂的其中的利害。
她不就是贸贸然过去之后,就被陈嫌疑摆了一道么?
“这事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满意的交代的,秦氏医馆这样害人,自然是不能容忍!”
南榛榛轻声细语地说着。
林小二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终于是忍不住凑上来问道:“老板,你打算怎么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啊!想要扳倒秦家,那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行的。”
南榛榛瞥了林小二一眼,没吭声,反倒是笑了笑,轻声说道:“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她说着,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猜啊,这事儿应该是秦狄一个人做出来的,他胆大包天,就算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还是不会收手,但是没关系,这样更好,到时候我们拿个证据确凿。”
陈秀娥怔楞片刻,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道:“可是……那秦先义?”
秦先义是个大麻烦,要是不把他先解决了,恐怕是会很棘手。
南榛榛狡黠一笑,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秦先义在这种事情上面,肯定是先保全自己,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保全别人。
至于秦狄,当初把仁义堂砸了的仇还没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