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为人君,枉为人臣,枉为人子,枉为人父。你甚至——枉为人。没有颜面见祖宗的,是你,而不是我。”
“你——满口胡言。”赫连定邦此时犹如一头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所行所言,百姓自能公断是非。我是不是胡言,他日史官也自有明断。赫连定邦,你终究是逃不过遗臭万年的。”
赫连定邦被她的话刺激着,再也不堪忍受,伸手提剑正要砍去身旁那个最小的女孩身上的绳索,赫连漪顿时大喝:“你今日所行每桩每件只会让史官多记你一笔。”
赫连定邦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而此时,他的瞳孔忽然放大直直定在那里,原来,身后的护卫已将长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那护卫审时度势,朝赫连漪跪拜道:“恭迎公主回宫。”
萧允晏道:“将人抬到午门,五马分尸。”
......
时过境迁、人非物是,赫连漪伫立在无极殿的阶下,热眼已是模糊。
萧允晏进来,牵着她往那高高在上的龙座上走去。两人并坐在龙座上,各自回想着这些年来的诸多艰辛和不易,心内都是悲喜交织。
殿外响起一阵喧哗声,赫连漪想起身回到阶下,却被萧允晏拉住,“坐着吧。”
罗鹄领着一批夏军进来,望着坐在龙座上的两人道:“恭喜殿下,恭喜公主。”
大势已成,乾坤已定。
站立在巍峨的城楼上,赫连漪望着眼前满城赫然都换上了崭新的“夏”字大纛,这一刻心绪竟比她预想的要平静许多。
“公主,霁王殿下已经命人将赫连定邦挫骨扬灰了,还有他的儿孙,殿下也一并处置了。”
“知道了。”萧允晏处置赫连定邦的家小,刻意不让她参与,无非是因着外姓身份替她一力承担下,以免她日后担上戕害族兄的罪名。
暮色西沉的时候,司衣房的宫人正在给赫连漪量身,这时,宫人来禀:“公主,昌平公主在殿外求见。”
“昌平?”赫连漪脸上十分愕然,派出去传讯的人此时也未必到达洮渚城,而她,就已经赶过来了,
沈留香弩了弩嘴,脸上有讥诮之色:“吕大人、洛公子他们都还刚进城不过一个时辰,她倒好,这么快就已经从洮渚城赶过来了,这消息也未免太及时了些。”
赫连漪没理会沈留香的阴阳怪气,只道:“让她进来吧。”
说时,便听到了昌平的声音:“长姐——臣妹一听说,便飞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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