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想跟我划清界线吧。真是的,我丢你的人了吗?
梁大人大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扰乱公堂!走上前来!”
玄飞轮上前几步,面无表情,“我!”
梁大人转过头问低声问庄师爷:“他是谁!”
庄师爷小声回到:“镇海镖局的总镖头玄镇海的儿子。”
梁大人点点头,温和地对玄飞轮道:“你退下吧。”
玄飞轮面无表情的退下了。
果然是:有钱有势人人敬,无钱无势人人欺。
梁大人冷冷看着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本官行的正坐得直,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官,心中无愧!你听说过吗?民告官,要先打五十大板吗?你既然要告本官,就不要怪本官无情了!来人!给我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梁大人终于恼了,我那个传说中的爹不管用了。是啊!我都要告他了,他当然不会对我客气了。
“且慢!”我伸展双臂,挡住过来衙役们,“梁大人,你误会了!”
“什么误会,打!”
衙役又要上来按住我,我躲了过去,急忙道:“慢着!大人!你听我说!我不是告知县大人梁新武大人。”我顿了顿说:“而是告梁婉如的父亲梁新武。而且,不是我要告你,而是替梁小姐告。所以我不是要告官,也不是原告,您没有理由要打我!”
梁大人指着我,半天只说了一个“你”字。
我继续说道:“我要告你:想要杀害自己的女儿!”
梁大人面露狰狞,怒道:“胡说八道。我女儿好好家里待着呢!”
“大人,你女儿是没死。可是,昨天令爱跳湖之事那可是人尽皆知。难道不是你逼的!按照大秦律,杀人者何罪,大人想必很清楚吧。”
听了这话,梁大人脸上反而平静下来。可能知道我不是告他贪污什么的,而且他女儿也没死。“她又没死。我有何罪?你别混搅蛮缠了。再胡搅蛮缠把你关进大牢!”
“上天垂怜,梁小姐没死成。可是,你如果还是逼她嫁给别人。难不保她还会寻死。如果在明知道别人会死,还去逼她,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梁大人眯着眼,道:“你这是谬论,这是我的家事,还由不得你擦嘴。”
“是你的家事不错。可是梁小姐已经把婚姻大事交付给我了,我受人之托,当然要忠人之事了。”
梁大人冷哼一声:“自古婚姻都是父母做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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