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这次的吻不像昨天晚上,他的舌趁着她错愕的瞬间被喂进口中,带着他的味道一瞬间充满了感官。一种又羞又恼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冰凌之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当即毫不犹豫地用力咬下,男人闷哼了一声,口中顿时有血腥味弥漫开来,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吻得更深,那放肆的掠过仿佛要搜刮尽她肺中的空气。冰凌被对方的行为弄得彻底恼了,趁机掰过他的右手,生生扭下对方肩膀处的关节,“咔嚓”一声脆响,顾君莫终于放开了她。
“信不信我杀了你。”
谁知他抬头,眸中却是凝着笑意,总是一脸斯文温润的模样,此刻的笑却打着几分餍足的狷狂,仿佛对已经脱臼的右肩毫无察觉。顾君莫伸出左手,在她面前,挑衅般地擦过唇瓣,模样竟意外性感。
“好啊,你杀了我,否则我今晚绝不会让你单独出去。”
冰凌深深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两人之间对峙良久,突然,顾君莫只觉得眼前骤然挂过一阵疾风,心中暗叫不好,可是却已经太晚了。后颈传来一阵钝痛,“你……”
眼前一黑,男人的身躯倒了过去,冰凌袖手旁观地看着他重重摔在了地上,眼底布满寒霜。半晌,她才抬手,狠狠擦了擦自己刚才被吻得红肿的唇。
换好衣服,女仆将她带到了古兹曼的房间,然后悄悄从外面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点着蜡烛,摇曳的烛光将一切都衬托的暧昧迷人。
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打开了的红酒,古兹曼正坐在椅子上,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炙热带着欲.望,仿佛是在一层一层地剥下她的衣服。
“你很美。”他看得出,她特意妆扮过自己。女为悦己者容,还有什么比一个难以驾驭的女人的刻意妆扮更能让一个男人的虚荣心膨胀呢?
那蛇一般黏腻的视线让冰凌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恶心。强压下不快,她冷冷开口:“深夜被阁下叫来这里,而我已经有了丈夫,我不想他误会。”
“我以为你不怕被误会。怕丈夫吃醋的女人,不会穿成那样在我的广场上跳那样的舞。你不是因为爱他才跟他在一起的。”调查的结果说明“圣·克劳斯”确实有这两个人,既然对方不是伪造身份,那他更不明白了。既然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丈夫的感受,为什么又一副忠贞不二的模样逃出来……选择引他上钩求他庇护,还带着秘密。
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很可疑。
“不如,先来喝点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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