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时他们已经开始了撤退路线,而那批不知为何出现的别家人马也在同时撤离,留下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顾君莫知道,那应该是香港皇家警察,因为更加复杂的原因曲项天对这次任务的定位是“黑社会之间的不和”,不会和“毒蛇”,或者“赤刃”扯上任何关系,是以警察到的时候顾君莫等人已经完全撤离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李沉身上的伤比顾君莫以为的还要糟糕,他身上最糟糕的伤口应该算是腿上的那道,已经严重感染,加上香烟的烫伤和大大小小的鞭痕、刀痕以及各种看不出何种利器所伤的血口子,已经过百,几乎可以说是千疮百孔,浑身没有一处皮肉是好的,左手的小指骨折,神经性损伤,以后那根手指不会再有任何知觉也无法凭借本人意愿活动,最令人发指的,是他的大腿根部还被检测出男性精.液的成分,后面红肿不堪。而李沉最为致命的伤口,是他的肋骨断了四根,其中一根位于左心室从上往下数第二根,碎裂的骨头残屑扎进了心脏的冠状动脉里,还伴随着严重的内出血。
高大的男人站在抢救室外,红色的急救灯好像嘲弄的光,让他眼底一阵涩意。
叶知郁看着曲项天眼底黯色的光,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心,竟然感受到了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手心的温暖让男人在那一瞬间敛眸,眼底的痛苦还来不及掩饰,喉咙便哽咽了起来。
“如果……”
薄唇轻启,男人吐出两个字,便没了下文。
但是叶知郁懂了,那两字背后所蕴藏的巨大痛苦与绝望,轻轻将脸颊贴在了男人的手臂上,温柔地开口,也只有两个字。
“我在。”
冰凌找到顾君莫的时候,对方正在房间里抽烟,黑暗中明明灭灭的光穿透缭绕的烟雾,几乎是打开门,那股呛人的浓烈烟味差点让冰凌咳起来。
她知道他一直是个自律得让人不可置信的男人,所有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他统统不会碰,香烟、女人、赌博、酒水,甚至他鲜少用电脑,或是看电视。
但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有躲在房间里狠狠抽烟的一天。
突然刺眼的光线让黑暗中的男人不适应地阖了阖眼睛,纵使是逆光,他也看清了来人,却没有说话,转过头又狠狠吸了一口。
“那边的人还死活不明,你就迫不及待想去路上陪人家了,真是好兄弟。”冰凌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然而这次,顾君莫却没有说话,沉默好像变成了绝望的气息,一点点从黑暗的房间里随着烟味一起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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