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一个人。”
“谁。”
“鹰嘴帮帮主，不知真名，道上人称冷面罗刹的男人。鹰嘴帮的人都喊他一声轩哥。杀了他，鹰嘴帮群龙无首，黑旗会威胁解除，你们大陆那边一来得到了情报，二来，也断了红莲堂的货源。”
轩哥？冰凌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她听过，今天上午那些人来追她的时候提过这个名字。难道说那个时候那个“轩哥”还亲自到场抓人？
她的疑惑还在心中未发，就感受到了顾君莫朝她投来的视线，那眼神晦暗不明，却让冰凌了然了对方的意思，这笔交易，显然她没得选了。
但是……
“这笔交易，我不能答应。”清冷的女声让两个男人皆是侧目，然而她那双清冽的眸中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我没有擅自接私活的权限。”她说得语气平淡，却无比笃定。
又是Joker……
顾君莫看向她的眼神当即沉了几分，冰凌只当对方是因为她不答应心存不快并没有多想，谁知那边却传来颇不正经的笑声。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问过你家大人了，他说只要你同意就行。”
男人的话让冰凌眼底浮现出些许错愕，对了，她都忘了这个男人认识大人。可……“我这里没有接到任何指示。”
“从前有一头小象，他被细绳拴在木桩上。起初它努力挣扎，可它没成功。渐渐地，这头小象放弃了。直到它长成了一头大象，它依然被乖顺地拴在木桩上……”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神色玩味地睨向眸中乍现讶然之色的冰凌，“你家大人说跟你说这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象的故事……
冰凌敛眸，纤长的睫羽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只象的故事，很久以前大人讲给她听过，只是那时她反驳，她不是那只象，她没有被拴住，她是自愿留在那里的。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忤逆大人的意思，这件事她印象太深。FBK那里就是她的家，而大人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那个人的武器，这是她的愿望。
可是那个男人……她从来看不懂的那个男人……从来不懂，或者故意装作看不懂她的这份心思……
那个人太过耀眼，就像是不可触及的光，而她甘愿做光的影子。
她不想要自己的人生，只要可以留在大人身边就足够。可是为什么，他非要逼她。
思及此处，她不禁收紧十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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