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皮。
军旅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聊,赤刃是帝京最重要的武装部队,尤其是他进的特种武装兵集团,要执行比任何部队都要艰难,甚至是挑战人类极限的任务。
刀尖舔血,命悬一线。
但是他知道,越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越是容易展现自己的锋芒,只要被那个站在顶峰的男人看上,他就有机会接触赤刃最核心的机密,那就是接近她的机会。
那一次,在他终于熬了过来,在执行任务时遇上她,他激动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手腕的颤抖。
也是那一晚,他故意留了漏洞放她离开。
从此以后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玩得乐此不疲。明知道她是杀手,手中的血腥厚重得足以逼退任何恶鬼。
可他见到的,却是那一抹巨大的,血色的月轮下,那居高临下的身姿,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清冽逼人,让他心脏随之狠狠跳动了起来。
纵使他尚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但生命的本能已经足够让他生死追随那道倩影。
如今既然她不在这个现世,那他便追到地狱里去。
……
眼皮很沉重,身体上的冷热交替不知已经停止了多久,到处都很痛,又木得发紧,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有强光透过眼皮射来,令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终于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吊高的天花板,紧接着,就是一颗栗色的脑袋和折射着金光的耳环,“啧,如果祸害遗千年是真的,我觉得你至少能遗上个百万余年。”
玩世不恭的调子,讨人厌的脸,让病床上的男人眉间的结有越拧越紧的趋势,而身边笑嘻嘻的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变化,转过头去不知和谁念叨:“你看看,这么差的脾气,也就你喜欢。”
一阵寒气骤降,方圆十里,十里冰封。
然而也正是这熟悉的气息,让顾君莫僵硬着顺着笑嘻嘻的男人的视线望去,门边僵硬站着的那个人,熟悉的眉眼,完好无缺,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
他下意识张了张唇,然而喉咙竟梗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视线和他交汇,两人皆是没有说话。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是想要起身,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更重地往床上砸去。
看见他这种全然不顾自己的动作,一直站在门边的冰凌终于蹙眉上前,一把按住男人的肩头将他固定在床上:“右手废了还不够?我教不了人用脚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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