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和妈说吧?”
叶知郁当即用力摇了摇头,叶君殿扯唇,笑弯了眼睛,那模样像是二月醉人的春风,在一瞬间让人仿佛浸在一片暖意里,神思浮动整个人都得到了舒缓。
“我就知道,我的小郁是很坚强的。”
叶知郁感动的一塌糊涂,还要哭,谁知头顶上却传来曲项天的一声冷嗤:“打一棒子给颗糖。专门用来训你的狗的那一套,请你不要用在‘我妻子’身上。”
重音的部分说得咬牙切齿,似乎带着几分杀意,而整句话中讥诮的意味却更甚,墨眸还状若有意无意地看向迭隐的方向,让端木羽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话中有话带着挑拨离间的意味,叶君殿却当没听出里面的挑衅,神色依旧从容不迫,轻轻啜了一口茶,方才悠然道:“原本这件事情不用牵扯出陈亚力也能结束,可惜你那边的动作太急了。不过也好,既然树根烂了,那只有全部都拔干净了才能种新的。”
话说得漫不经心,却带着不着痕迹的针对,虽然态度温和,语气中却裹挟着让人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那是常年藏匿于黑暗中,总是处于修罗场中心的人,才会有的煞气。见惯了死亡的人,即使还活着,也不能完全称之为人了。被他们的眼睛望进去,会让被望透的人觉得被直接望穿了灵魂。而在这里的人,却又皆不是寻常人。
相较于从叶君殿话里听出的挑衅,曲项显然更在意对方话里更深的那层意思。
“军委那边的人究竟是谁,你知道。”这用的并非疑问句。
“当然,我一直都从对方那里得到直接指示。”叶君殿微微一笑,也不否认。
“为什么为虎作伥。”曲项天并没有被对方的节奏牵着走,而是步步紧逼。
这样的气氛让叶知郁有些急了,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想问个问题:“迭隐,你说我哥做了一个小手术,那是什么?”
迭隐几乎是整个人都紧贴着身边的端木羽,懒洋洋的不太愿意开口,半晌才道:“就是大人的心脏那里,不知道被什么人装了一张芯片,正好缠在左心房冠状动脉下面,紧贴另一根静脉,真是厉害的手法,即使是我都没把握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不伤害宿主。”
“……什……”端木羽闻言双眸盛满震惊,看向叶君殿时,对方仿佛早就料到他的反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唇畔笑意不减:“果然是阿羽你做的。”
“!!!”在场的剩下三人,闻言包括迭隐,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发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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