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继续加班。
没办法，特助嘛！
就是不管任何时候，自家总裁有需要，一个电话立马出现，还要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但，加班什么的，都无所谓了，最怕的就是自家总裁此刻这张脸好吗！
看不出生气，但总觉得分分钟世界末日一般，而且，过来这么久了，一句话都没说过。
厉曜不说话，陈延也不敢轻易开口，就这么僵持着，差不多都有半个多小时了。
好吧，陈延终究是耗不过厉曜，深吸了一口气，极其不怕死的问了一句：“总裁，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厉曜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纪北怎么回事？”
“啊？”陈延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厉曜转向看着他，语气透着几分薄怒：“乔念跟纪北，怎么回事？”
陈延：“……”我他妈怎么可能知道！
但，陈延可没胆子直接说出这话，迟疑了一会儿，解释道：“总裁，您知道的啊，少夫人当初直接把她的所有资料直接交给您了的，我根本就没插手啊。”
厉曜没接话，靠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骨骼分明的手指拉开领口的扣子，点了一根烟才道：“哦。”
陈延瞬间松了一口气。
乔念与厉曜为什么结婚他很清楚，但却从未深入的牵扯其中，他自己都还纳闷呢，按照两人的合约约定，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离婚了才对，可现在……完全没动静啊？
至于厉曜。
若不是陈延提醒，他都快忘记了。
当初那个拿着一沓资料主动约见自己的女人，现在还是他的妻子。可笑的是，当初那女人竟然连登记结婚要用到的资料文件全都准备好了。
其实，直到现在厉曜都没想明白，那时候，乔念为什么就那么确信他会答应。
厉曜没想明白，现在，显然也不是让他思考这些的时候。
按灭手里的烟，抬头看了一眼陈延：“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查啊！”
陈延眉头微拧，不确定道：“总裁，您当初可跟夫人有合约的，您要是现在让我去查，万一给夫人知道了，可是毁约。”
他说到这话，厉曜直接笑出声了：“不是早就毁约了吗？”
陈延愣了愣，转念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厉曜眼眸里的笑意逐渐蔓延上一抹冷漠，随即，悠闲的靠在椅子上：“顺便叫江垣回来。”
陈延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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