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
至少，乔念觉得，她在厉曜那里，算是不值得的。
厉曜听着，莫名笑了：“外面的人瞎传，你还真信了？”
“可你以前给我的感觉的确是那种人啊。”乔念靠在他胸口的位置，小声说着，直达心底。
其实厉曜也有些莫名。
片刻，乔念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从厉曜怀里抬头，看着她，半天，语气有些不确定：“说正经的，你觉得，日久生情这种事情，发生在咱们两个身上的概率会是多少？”
乔念觉得，这是个可怕的念头，但却一下从自己的脑海里跳了出来，她自己也相当意外。
厉曜伸手揉了揉她微蹙着眉心，笑道：“是日久生情，还是日久生情？”
乔念：“有……区别吗？”然而这才说完，她便意识到区别在哪里了，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都说了在跟你说正经的，又胡说八道什么！”
厉曜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乔念撇嘴，暗自腹诽：她相信就有个鬼了。不过嘴上还是相当客气：“日久生情呢……”她犹豫了一会儿：“感觉不会。”
“而另一个日久生情？”乔念权衡了下才道：“那个，只有日久生厌吧，人都喜欢新鲜的吧？”
乔念觉得有些羞耻，跟厉曜在一起才多久啊，脸皮厚起来，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呢！
当然，厉曜就更不要脸了：“可怎么办呢？睡你总是觉得睡不够的样子。”
乔念一阵恶寒：“别恶心我了成吗？”
厉曜温言：“我是认真的。”
我不信还不成吗？
只不过，乔念却没有说出来。
不敢啊！
谁知道他会不会脑子一抽再想到用实际行动让她相信，她不是自找麻烦吗？
乔念沉默着，厉曜轻笑着追问：“怎么不说话了？”
“在想事情呢。”
“想什么？”
乔念犹豫了好一会儿：“说出来你不准生气啊。”
“我尽量。”
“不要尽量，要保证！”乔念还不依不饶起来了。
厉曜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温笑：“好，答应你，不生气就是了。”
乔念这才满意，侧着身子窝在他怀里，沉吟片刻道：“我刚才在想，你跟薛颐，应该没多大关系。”
当年乔念之所以接近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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