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这曲子，有点忧伤。
而之于乔念来说，这首曲子带给她的忧伤，不止一点而已。
然而，她还是站在旁边，安静的听完。
厉曜按下最后一个音符，久坐在钢琴前，什么话都没说。
好一会儿，乔念才打破沉静：“挺……挺好听的，水平一点都不必莫老师差。”
听见乔念的声音，厉曜仿佛才回神一样，转头看了看她，后知后觉的笑着：“你不是不了解钢琴吗？能听得出来什么水平吗？”
乔念：“……”
厉曜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想刚才抱着轩轩那样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拿着她的手，教她弹奏最简单的音节：“一点都不会吗？”
“嗯。”
“舞蹈呢？”
“不会。”
“油画？”
“不会。”
厉曜忍不住笑了：“怎么说你也是出身世家名门，就算你妈妈不管你这些，纪钧那么疼你，也不让你学这些的吗？什么都不会，那你会干嘛？”
乔念有些无语。
默然半天，缓缓吐出两个字：“干你。”
厉曜拿着她手指按钢琴键，听见她这话的时候，力道不由得重了重。
然而，片刻后，厉曜直接将乔念压在钢琴上，杂乱无章的钢琴声显得有些突兀。
然而厉曜并不在意。
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眼底翻腾着欲望。
乔念有些惶恐，但看着厉曜炙热的眼眸，那一瞬间，什么都忘了。
厉曜看着她，咬牙忍着：“干我？”
乔念自己说倒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厉曜咬牙切齿的重复着，她脸腾一下就红了。
“我……我开玩笑的……”
厉曜才不管她是不是开玩笑，嘴唇狠狠的凑了过去，乔念下意识的避开，可最后的还是被他吻住。
然而，也只是一会儿，厉曜便停下了。
倒不是厉曜忍得住，而是，此刻轩轩正扯着他的衣角，不停的说着：“不准欺负妈妈，不要欺负妈妈，不要……”
厉曜 太阳穴突突的跳的欢实。
乔念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就忘了还有轩轩在呢。
毕竟是个小孩子，厉曜也不能真不管他，当着他的面儿就把乔念怎么了，无奈，放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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