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那份合约将是他与乔念之间洗不去的污点，但，即便是这样，他宁愿守着这个污点过一辈子，也不会放手。
厉曜缠着乔念做了一次才肯起身帮她收拾东西，临走的时候还往行李箱里塞了两盒冈本。
乔念是真想扔他脸上。
*
厉曜开车，乔念靠着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目休息。
三个小时的车程，转到去了小路。
小路不必宽敞平坦的大马路，颠簸的比较厉害，乔念本来不晕车的，但，被这样的路折腾着，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不过在路上，一直都忍着。
到了地方，才一开车门，乔念便去路边扶着旁边的树吐个不停。
褚瑞捉摸着她这个时候也该到了，便跟自己助理在村口等着，还有几个采景的导演摄制组的工作人员，以及录制节目时给乔念配备的跟随摄影师以及导演。
真人秀，除了正片之外，也会弄些花絮什么的，他们提前到，也是为了看能不能拍点花絮。
褚瑞一见乔念扶着树干狂吐，赶紧问随行的工作人员要了瓶矿泉水过去，只是还没走到地方， 就看见厉曜从车上下来，路过他的时候顺带着把他手里的水也带走了。
“谢了。”
褚瑞：“我去……”好一会儿才确定刚那是厉曜。
跟随摄影师以及导演也都一愣。
这他妈还能录吗？
厉曜什么身份，就算录了也不能播的吧？
乔念吐了一会儿，结果厉曜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眼眶里都溢满了水雾。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厉曜已经尽力把车子开得稳一些了，但路况太差，他也没办法。
乔念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摇摇头。
厉曜倒也没说什么，伸手把她拦在怀里，手掌温柔的给她顺了顺后背，让她舒服一些。
褚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要跳出来了，走到跟前，凝眉笑着，忍不住吐槽道：“我说……在家里秀恩爱没秀够是不是？跟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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