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乔念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厉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只是这样，也够了。
褚瑞没下水，只是卷了裤管，坐在石头上，脚放在温泉水里，见旁边还放着一瓶没开过的啤酒，拿到手里打开，轻笑一声，语气里捎带着几分调侃：“你们俩还挺会享受的。”
厉曜没说话，只是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另一边的纪北。
他也没去泡温泉，而是在旁边站着，半倚在一块干净的巨石上，稍有兴致的看着那些在里面玩儿的人。
这就是他的目的了吧。
厉曜想跟乔念在一起，他偏不让他如愿。
乔念泡的时间挺久了，温泉泡一会儿会很舒服，但时间久了就不好了，便起身从温泉里出来，身上湿漉漉的，好在来的时候考虑到山里的温度，穿的是休闲的卫衣，虽然衣服都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到底不会像衬衫或者雪纺那样香烟。
上岸从包里拿出事先带过来的毛巾跟浴巾裹在身上，稍稍拧了拧身上的水，然后也把厉曜叫了出来：“泡时间久了会头晕的，太阳快落山了，趁着还有阳光，过来把身上的水晾干了，山里温差大，会感冒的。”
乔念都这么说了，厉曜也不敢不听啊。
起身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拧干身上的水，不过他并没有跟乔念那样站在太阳底下晒太阳，而是跟褚瑞坐在一起，一边用干毛巾擦身上水，一边道：“纪北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褚瑞探手。
其实，也不止厉曜不希望看到纪北，褚瑞也是。
不过想了想，又看向厉曜：“八成是跟着你的吧，要么就是跟着乔念的。”这样想着，褚瑞轻笑一声：“跟着你倒没什么，这要是跟着乔念……”说着，笑了笑：“还好你跟着乔念过来，否则，就难说咯。”
以纪北的脾气，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而乔念与纪北以往的牵扯，想来，厉曜也不敢赌。
听褚瑞说着，厉曜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轻笑了一声：“那应该是跟着我来的。”
“恩？”褚瑞疑惑。
厉曜的行程相对保密，纪北怎么知道他在这儿？
“搭好帐篷的时候你们还在开会，我在微薄上发了张照片，刚听人说，他对这地方很熟，想来是看了我发的照片，加之知道乔念的行程，所以就跟过来了吧？”厉曜随口说着。
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道：“来了也好，否则，他总不知道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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