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曜说完，乔念才恍然明白。
可不是吗？
当初她说要跟乔御签经纪合约，乔御也是这么说的。
没有合同，谈什么解约？
想着，乔念转头看向厉曜，嘴角扬了扬，笑着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厉曜看着她，好久都没说话，半天，凝眉问道：“你怎么了？”
乔念里眉眼全是不解的疑惑：“什么叫我怎么了？现在不是你在生气吗？所以，我怎么做你才会不生气？”
“你以前从不会在我面前这么低姿态，你忘了吗？”
乔念：“可是我也说了，我累了。”
她说着，抬头看向他：“我本身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我需要别人保护，以前是，现在就更是了。单纯靠我自己，我或许都活不过明天。”
“其实从我找上你的那一天，我就应该看清这一点，你所谓的，以前我从不会这样低姿态，那不过都是假象而已，我本身就已经低到尘埃里了，所谓的高姿态，不过是骗人的伪装而已。我能有什么姿态？不过都是故弄玄虚而已。”
如厉曜看到的那样，乔念极少向他示弱，所以，他也见不得她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即便那个人是乔御。
可冷静下来，他自己看不惯的，不就是她的软弱吗？
所谓的，在别人面前不行。
其实在他自己面前就行了吗？
同样是不行的吧。
说到底，他就是看不惯柔弱的会哭的乔念。
可，就如乔念说的那样，她本身就是因为一无所有才知道他，寻求他的庇护。
只是这些年看惯了乔念坚强不服输的样子，他都忘了乔念原本的样子。
厉曜深吸一口气，手肘撑在沙发上，捎带着薄茧的指腹漫不经心的抚摸着眉骨，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念念，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乔念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不知道。”
能有什么问题呢？
大概就是，她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大半个月，自以为是，有恃无恐的回来，又一步步的深陷其中。
从那时候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只是，乔念没想到，厉曜会与她有一样的疑惑。
她看着厉曜，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个人，强大而陌生，就好像三年前的她看到的他是一样的。
两人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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