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地方,阿来再次化妆成那病汉,朝着老张头家的方向,悄悄的潜回。
临近家门口,阿来远远的就看到了正在翘首以盼的老张头,以及幻儿和阿婴三人,此时阿婴那勾魂摄魄的俏脸之上一片寒霜。
看到阿来出现,幻儿快步迎了上来,“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阿来蜡黄的脸上生挤出一丝笑容,“咳...咳...,除了这一身病,伤倒是未伤着,不过差点死翘翘了!”
本就担惊受怕了大半天的幻儿,听阿来这么一说,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但看着阿来那般夸张的样子,眼角含笑着一把搀住阿来,嘴里说道:“万幸哥哥无恙!”
同时,搀住阿来的玉手狠狠地在阿来腋下掐了一把,疼的阿来是龇牙咧嘴,面容扭曲,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幻儿俯首在阿来耳边,吹气如兰,轻声说道:“公子刚才那般表演太过浮夸,现在才像是真的,咯咯咯!”
阿来一脸痛苦的被幻儿搀着继续朝门前走去,阿婴冷冷的看了一眼,“哼!你个不乖的臭哥哥,看我以后怎么慢慢收拾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屋里走去。
不明所以的老张头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阿来的手,“哎!罪过!罪过!都怨小老儿给你说的太多,小老弟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小老儿我如何向你的两个妹妹交代哟!”
“老丈,您就放心吧!事情,我巳经解决了!”阿来微笑着说。
“哎......”,长长的一声叹息从老张头口中传出,“走,小老弟,回家,一会我多做点好吃的,小老弟你陪着我,咱哥俩好好地喝上一盅。”
此时,老张头褶皱的脸仿佛舒展了几分,表情里是满满的后怕,又掺杂着一丝希冀。
是夜,屋外夜色清冽,寒月高悬,偶尔一两声孤鸦唱晚,屋内红烛暗暖,酒气氤氲,老张头与阿来推杯换盏,这是阿来平生第一次饮酒,酒很烈,辣着口,一线喉,阿来实在是搞不懂人们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个东西,可老张头今日兴致出奇的高,频频举杯,阿来怕扫了老人家的兴,也就豁出去了,一口接着一口的硬吞。
酒不知道喝了多少,一整支红烛巳快燃尽,烛泪流垂挂盏,阿婴吃饱了自顾的先去睡了,幻儿则在一旁,捧着酒壶一杯接着一杯的侍着,到最后,老张头喝的趴在桌上不动了,只嘴中不停地念叨着:“四娘,天保,天安......”,哀思不断,声音凄然。
阿来将老张头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