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义父,义父,快快出来说话?”阿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到不靠谱的老杂毛身上。
“呛呛隆嘀嘤,大红你个狗东西,就不能让老子睡个消停觉。小子,你先别急,等我想想啊......,呃,状若死粉,覆人面而活,靓容易面,吞生摄精,是了,应是那‘吞生摄精蛊’无疑,可这种至邪至恶之物,早就灭绝了啊?为何又会复现人间?”老杂毛骂骂咧咧得想了片刻,竟然还真给出了阿来答案。
“‘吞生摄精蛊’?竟是蛊虫,那义父你可知灭杀之法?”不愧是老杂毛,竟然认识此物,阿来一扫面上的疲色,激动地继续问道。
“这个简单啊,即是蛊虫,想要灭杀,找出母蛊,除了就是。”老杂毛说的甚是轻松。
“太好了!”阿来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这件邪门的事情,终于是有眉目了,可随即阿来又犯了难,这该死的母蛊,自己又要到何处去寻?
此时,夜已深,可万籁却并不寂,阿来客房的左右上下,依旧是吱吱呀呀,战斗未休,客栈的酒肆之中,依旧是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热闹异常,整个岽精城的人们一如往常,继续在醉生梦死,灯红酒绿间,全然不知一场灾难已经临头。
阿来突然生出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一种极其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阿来摇头苦笑,“头真的好大啊?今日且到此吧!明天怕是有的忙了,先好生歇息一晚再说。”
阿来摇醒已然趴在桌上鼾声震天的黎天,看着黎天那朦胧的睡眼,以及他那黑的发亮的脸,打趣道:“这该死的粉末,给你涂抹一番倒极为合适!”
意识仍不清醒的黎天,听着阿来没来头的话语,懵懂的问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呵呵,没事,我是叫你去床上好生休息,快去睡吧!”
“噢!”
黎天应了一个字,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到了床上,继续开始鼾声大作。
阿来再拿眼去瞧西帅,却惊见西帅那厮,竟然直立在房中,驴眼紧闭,驴嘴上挂着一涎口水,睡的正香,阿来心道,这还真是头神驴,站着都能睡的这么香,这是梦到吃什么上好的草料呢,口水流了一地。
起身上床,周遭那仍未消停的战火,扰的阿来是怎么也睡不着,激嚎软吟间勾动起阿来对雪儿的思念无限,不禁开始幻想与雪儿重逢时,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是重逢吗?好像正儿八经的,自己连雪儿的一面还未见过,那相见时,到底是算初见还是重逢?
同是天涯沦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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